约翰逊的脸色变了。
“柯西金主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柯西金放下茶杯。
“我的意思是,南盟的问题,不只是阿美利卡的问题。但南盟的崛起,是阿美利卡自己造成的。南越、高丽、非洲,你们到处插手,到处树敌。南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你们自己养出来的。”
会议厅里安静了。
阿美利卡代表团的人面面相觑,北苏代表团的人面无表情。约翰逊坐在那里,手攥着桌沿,指节发白。
他沉默了很久。“柯西金主席,你说得对。南盟是我们自己养出来的。但现在它长大了,咬人了。咬的不是我们一家。黄金涨了,卢布呢?卢布还值钱吗?”
柯西金的眉毛动了一下。约翰逊看见了。
他继续说:“美元垮了,黄金涨了,澳元涨了。澳元后面是南盟。南盟强了,下一步是什么?是卢布。
南盟不要美元,也不要卢布。他们要自己的钱,自己的钱自己说了算。到时候,你手里的卢布,还叫钱吗?”
会议厅里又安静了。柯西金坐在那里,脸上没有表情。但他没有说话。
约翰逊知道,他说到点子上了。
“柯西金主席,我不是来求你的。我是来告诉你,南盟的事,不是我们一家的事。你不管,我们管。我们管不好,大家都别想好。”
柯西金沉默了很久。然后他开口。“约翰逊总统,你想怎么管?”
约翰逊看着他。
“合作。情报共享,军事协调,金融联动。南盟有黄金,我们有航母。南盟有澳元,我们有美元。单打独斗,谁都赢不了。一起上,才有机会。”
柯西金没有说话。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约翰逊总统,合作可以。但条件呢?”
约翰逊看着他。
“条件?条件是南盟倒了,黄金归谁?澳元归谁?太平洋归谁?”
柯西金放下茶杯。
“黄金归市场。澳元归市场。太平洋归太平洋国家。”
约翰逊笑了。那笑容很冷。
“柯西金主席,你这话,骗不了我,也骗不了你自己。黄金归市场,谁的市场?澳元归太平洋国家,谁是太平洋国家?南盟倒了,太平洋上只剩我们两家。到时候,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柯西金没有笑。他站起来。
“约翰逊总统,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会议结束后,约翰逊回到酒店,坐在窗前,看着日内瓦湖的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