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片刻,威尔逊话锋一转:
“武先生,你可知道,伦敦政界最近有个新词,叫‘武氏效应’?”
武振邦不动声色:“愿闻其详。”
“你在香港的成功,让白厅某些人意识到,与其死守殖民旧制,不如与当地精英合作。”
威尔逊目光深邃,“我大鹰帝国海外各个殖民地纷纷独立,连肯尼亚都在闹独立。大鹰帝国需要新的战略伙伴,来维持我们在远东的影响力。”
武振邦轻笑:“爵士的意思是,想让我当鹰国的‘白手套’?”
“不,是战略合作伙伴。”
威尔逊身体前倾,“你在西澳的铁矿、南亚的橡胶园,都是我们需要的资源。
而鹰国在军事、外交上的余威,也能为你提供保护。
比如...红磡隧道建成后,难免会有势力觊觎,若有皇家海军在附近海域‘例行巡逻’,想必能省去不少麻烦。”
武振邦晃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流转。威尔逊的提议很诱人,但也充满陷阱。
与鹰国深度绑定,固然能获得短期利益,却可能被卷入帝国衰落的漩涡。
“爵士的提议很有意思。”
武振邦缓缓道,“但我武氏集团的原则是,不参与任何国家的政治博弈。我们只是商人,只想安安稳稳做生意。”
威尔逊眼中闪过失望,但很快恢复如常:
“理解。不过武先生,时代在变。有些选择,不是你想避就能避开的。”
他拍了拍手,侍者端上一个锦盒。
“这是维多利亚女王送给先祖的怀表,算是我个人的一点心意。”
威尔逊打开盒盖,金质怀表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希望你能再考虑考虑。毕竟,港岛的未来,需要明智的掌舵者。”
武振邦回到住所时,阮梅正焦急等待。
见他面色凝重,她连忙上前:“振邦,谈得顺利吗?”
“比预想的复杂。”
武振邦将怀表递给阮梅,“威尔逊想拉我下水,帮鹰国维持殖民遗产。”
阮梅捧着怀表,秀眉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