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摇头,专注于手术。
武振邦继续他的工作。在医生们准备移植血管时,他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对主要堵塞部位的清理。
但最棘手的是那处先天畸形——一根重要分支血管的角度过于尖锐,导致血流不畅。
“这个需要结构重组。”
武振邦想。但他犹豫了,改变血管结构比清除斑块风险大得多。万一失败...
这时,心电监护仪再次报警。
“室性早搏!”麻醉师喊道。
手术团队立刻紧张起来。主刀医生当机立断:“准备除颤器!快!”
武振邦知道没有时间犹豫了。老人的心脏本身就有问题,手术应激加上麻醉影响,随时可能发生更严重的心律失常。
他一咬牙,开始对那处畸形血管进行微调——不是彻底改变结构,而是“优化”角度,让血流更顺畅。
同时,他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用粒子流对心脏的起搏传导系统进行“梳理”,消除那些可能导致心律失常的异常通路。
这一切发生在几秒钟内。当护士把除颤器推到手术台边时,心电监护仪上的异常波形已经消失了。
“恢复正常窦性心律。”麻醉师难以置信地说,“自发转复了。”
主刀医生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手术。我们抓紧时间。”
接下来的搭桥手术进行得出奇顺利。
医生们发现,需要搭桥的血管比预想的要少,原本计划四根,最终只用了两根。整个手术比预计提前了一个多小时完成。
“威尔逊爵士的心脏状况比造影显示的要好。”主刀医生在缝合时说,
“真是医学奇迹。”
手术室外,当医生宣布手术成功时,等候的人群爆发出低低的欢呼声。
一位穿着考究的中年女士——显然是老人的女儿——紧紧握住医生的手,眼中含泪:
“谢谢您,戴维森医生!”
“这是我们的职责,夫人。”
戴维森医生微笑着说,心里却仍对手术过程中的“异常”感到困惑。
武振邦早已离开手术室。他回到家,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刚才的经历让他对粒子重组能力有了新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