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是成长的印记:这个“早”字,是从无忧无虑的“百草园”步入规训的“三味书屋”的过渡标志,是“成长”的物化象征。
它有着厚重文化的传承与重量:它代表着一种来自“正统”教育传统的、厚重的文化压力。是勤学和自省的象征”
而美娜加了一个草字头,更加的绝妙了,它使这个承载着老派文人勤学自省自律的原本含义升华了。
让勤勤恳恳的早,变成了野蛮生长的草,充满了市井智慧和野蛮的生命力。”
为了让奥黛丽能够完全地听懂,武振邦还特意用英文说了一遍。
这才使众人恍然大悟,至于草字的更引申含义,武振邦是不会去解释的。
或许有机会在夫妻闺房之乐时偷偷讲给她听,但绝不会在众人面前解释。
奥黛丽满眼小星星的看着自己的男人感叹道:
“华夏的文化真的是太博大精深了,一个字上面加一个简单的符号,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意思,这在我们西方的文字语系当中是不可能实现的”
“呃~奥黛丽,是这样的,我们华夏的文字是世界上唯一的一款象形表意文字,而你们西方通用的都是拼音文字,它们大多都是表音字,因此一旦生活中出现了一个新的物品,需要赋予它名称的时候,你们的文字就只能再创造一个新的单词,而不是像我们华夏文字那样可以用旧的文字加以组合改变形成新的含义。
比方说红绿灯,英语就得发明新单词 traffic light做为交通管控设备专门搭配的词组,早期用“signal light”,后为明确用途固化为专属表达,
而我们汉语则简单的以颜色特征组合红(红色)+绿(绿色)+灯(灯具),用最直观的视觉标识就能为其命名,而且一说出来形象生动,即使不认识字的人也能听懂”。
再比如说防晒油,英语就得创造出复合新词 sunscreen此前多用“sunburn cream”表述,是为适配新式防晒产品专门优化的词汇;
而我们汉语:直接组合防(防护)+晒(日晒)+油(膏油),字面逻辑清晰,用三个常用字就定义了“防止日晒的油膏类产品”
汉语大概多个字,虽然学起来相对比较难,但达到扫盲的程度只要学会约1500–2000字就能覆盖日常生活的交流、报纸、书信等。
而达到一般读写的程度包括读报、写文章看大部分的书籍,只要 3000–3500字就足够了。
即使你是专业人士,比如教师或历史学家等对文字需求比较多的工作那么再加剩2000多个生僻字合计6000字,几乎就能覆盖专业书籍甚至古籍等方面的工作了。
而你看你们的英语有多少单词?五六十万个不止吧?
并且随着新生事物的逐渐增多,我敢断言,你们英文单词的数量还会不断地上升,一些专业名词甚至令人发指。
今年英资石矿场的劳工体检报告里,用silicopneumoconiosis标注矽肺病,华人工人连认都认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