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个民族获得的一切苦难都是他们自己咎由自取,根本不值得我们如此优待他们。
可我万万没想到武生原来是这样的意图。”
“哎~”
武振邦摆摆手打断了的发言。
“思想不要这么极端,这世界原本没有什么罪恶的民族,只有各自立场不同的生存方式而已,就好像我常说的这世界上没有垃圾,只有放错位置的资源。
但我们不可否认这个民族的确是全人类最会积攒财富的一群人,他们创造和收敛财富的能力,在全球的各个人类民族当中都是首屈一指的。
因此几年前我就开始了向国土互换计划,就为了用宽松的政策吸引大量的犹太资本入驻,也可以为我们塔州的经济发展注入活力,这一举几得事情何乐而不为呢。
但你要知道他们也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安分的民族,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就想染指政治,这是他们的民族性导致的。
因此我觉得到了收割的季节,你成立一个专门的部门负责监控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旦发现他们谁有与我们西澳宪法相悖的行为,立刻雷霆出击,行维护宪法公正之名,做收割财富归公之事。”
伊森异常的兴奋,看得出他也是一个民族主义者,忙不迭的点头应道:
“放心吧武生,我一定把这项工作做得很扎实,每一个犯了罪的人,都将受到澳洲法律的公正制裁。”
“事情要做得有理有据有节,不能吓跑了其他的印钞机。”
武振邦笑着调侃道。
“放心吧,不过有些行动可能需要媒体方面配合。”
伊森正襟危坐地答道。
“那个没问题,你随时和大卫那边的相关部门对接,希望你们哥俩能够琴瑟和鸣,演好这场收割大戏。”
“Yes sir!”
伊森突然起身,定了一个标准的皇家港岛警察的敬礼。
伊森离开星洲号时,塔斯马尼亚的夜幕已缓缓垂下。
海风带着南半球特有的清冽,吹过他一丝不苟的警务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