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谦虚了,你们家祖传九代中医,可不是浪得虚名的,你父亲的一手针灸绝活,我老头子可是领教过的哈哈”,一老一少相视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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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天上午,武振邦与霍老联袂走出院外,看着院外停着一辆米色的伏尔加轿车,武振邦不由得诧异的看着霍老,霍老哈哈一笑带着他上了车。
“这车是我们燕大的公务专用车,平时都是校长们去部里开会乘坐,老头子退休以后一个月有4节课,这不就用来接我上下班了嘛”上车后霍老笑着解释道。
武振邦只是诧异这伏尔加轿车在他印象中是1956年才出厂的,58年才引进华国,而且只有部级省级领导才有资格坐,看来霍老在燕大的地位不低呀。
霍老显然看出了武振邦的心思,淡淡的说道:
“当初退休之前,部里的意思是让我在校继续留任,可是老朽教了一辈子书,对于管理层面的那些纷纷扰扰在是烦不胜烦,因此便推辞了,也好给后来人让位置嘛”
虽然语气淡定,但是武振邦也能听出一些端倪,这里面一定有一些派系斗争的因素存在,来自后世的灵魂,作为比这个时代复杂百倍的体制内斗的失败者,武振邦又岂不知这淡淡的话语中隐含着多少惊心动魄,甚至你死我活的斗争呀。
“霍爷爷豁达!”
武振邦连忙送上一句恭维,却没有在这个话题上更多的纠缠。
半个多小时的车程,汽车来到了燕大校门, 没做停留,只是鸣笛一声就驶进校园继续向内而去。
10多分钟后来到了一座不高的建筑物,下车后霍老一边引领着武振邦向内走去一边说:
“这里就是我们燕大机械系的办公楼,我只是习惯性的称呼为燕大,其实我们机械院已经并入了水木大学,燕大已经被分配殆尽了”
听着老头子这感慨万千的语气,武振邦猜测可能霍老的离去也许和燕大拆分有着不小的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