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陷入死寂。
湿婆,毁灭与再生之神。
“荒唐!”
一位将军拍桌而起,
“这是敌国的心理战!是南盟的特种部队在用高科技手段制造恐慌!”
“那请解释这个。”
情报处长调出另一份文件,
“这是国家物理实验室的检测报告。墙体没有任何化学处理痕迹,图案部分的混凝土分子结构发生了‘不可能的自然重组’——用主任的话说,‘就像有人用上帝的手,重新排列了这些原子’。”
达尔少将沉默良久,缓缓开口:“通知所有边境部队,立即后撤五十公里。
不,一百公里。在弄清楚那到底是什么之前,任何靠近边境的军事部署都是自杀。”
“新德里不会批准的。”
查特吉中将苦笑,
“这等于承认我们失去了对边境的控制。”
“那就告诉他们。”
达尔的眼神锐利,“是想损失几个营,还是想失去整个东部军区?”
命令在当晚秘密下达。但有些人,还没来得及撤离。
西里古里走廊,午夜零时十七分。
这里是天竺连接东北部的战略咽喉,宽度仅二十公里,被称为“鸡脖子”。
第33装甲团的两个连奉命在此建立临时防线——他们收到的命令是“掩护友军后撤”,却不知道自己是最后一批。
午夜时分,浓雾如期而至。
这次的白光没有隐藏在雾中,而是成了雾本身。
乳白色的光芒从森林深处渗出,将整个山谷染成诡异的白昼。
更令人恐惧的是,光芒中似乎有某种韵律,如同……呼吸。
“那是什么声音?”
一名年轻士兵颤抖着问。
不是声音,是直接在脑海中响起的低频共鸣,像是千万人同时诵经,又像是某种巨兽的呼吸。
坦克手试图启动引擎,所有仪表盘疯狂闪烁后归零。
步兵们举起枪,却发现扳机沉重如山,无法扣动。
然后,他们看到了光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