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静了一秒。
下一瞬,吼声炸开。
“有!!!”
“算我一个!!”
“昭哥去哪儿,我就跟到哪儿!”
兵器顿地的声音汇成一片,像雷滚过地面。那些昨天还质疑新招没用的老兵,现在眼睛都红了。
我笑了,甩了甩乱发:“好!那咱们这次出去,就是要让圣院那些家伙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红他妈的!”底下有人接了一句,惹得全军大笑。
我抓起腰间酒囊,拔掉塞子灌了一口。劣酒辣得呛人,我却没皱眉,直接扬手把酒洒在断剑上。
“今天不讲什么战术部署,也不分什么前后排。我要你们记住三件事!”我竖起三根手指,“第一,别信圣院的‘秩序’,那是捆你们脖子的绳子;第二,别怕死,怕死的早该跪着活了;第三,只要我还站着,就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兄弟!”
“谁要是倒了,我背也要把他背回来!谁要是没了,我砍下十个圣院狗头祭他!”
人群沸腾了。
一个瘦竹竿模样的新兵突然冲出来,单膝跪地:“昭哥!我们连昨晚偷偷加练了三轮!现在全组能打出完整合击!求您让我们打头阵!”
我低头看他,认出来了,是上次演练时摔得最惨的那个。
“起来。”我说,“头阵不用求,打赢了自然轮得到。”
我环视全场:“你们每一个人都一样。不怕死,敢动手,就是精锐!从现在起,没人再叫我们‘叛军’——我们是斩伪军!”
“斩伪军!!”有人带头喊。
“斩伪军!!”第二遍更响。
“斩伪军!!”第三遍震得栅栏都在晃。
我拔出腰间匕首,一刀划开掌心。血顺着指缝流下来,滴在断剑上。
“我以血立誓——此战若败,我楚昭身首异处,魂都不归家!若胜——圣院牌匾,拿来当柴烧!”
我把血手按在剑身上,高高举起。
全军哗然。
十几个人立刻抽出刀,在掌心一划,把血抹在武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