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出去十几步,身后再没动静。
可就在我转身要拐出巷口时,余光瞥见二楼窗户的破洞里,有一缕黑气一闪而没。
快得像错觉。
但我摸了摸胸口,那本残册还在,温度比皮肤略高一点。
阿骨打突然凑近:“昭哥,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味?”
“什么味?”
“烧纸的味道。”他皱眉,“刚才还没呢。”
我没回答。
烧纸是驱邪留下的痕迹,也是某种标记方式。他们会用这种方式确认目标是否真的离开。
我故意放慢脚步,在巷口停下,掏出怀里的残册又看了一眼。
纸页边缘焦黑,中间那行字却异常清晰:【纹共鸣者,为钥非锁。】
什么意思?
我不是被封印的灾厄?
我是开启什么东西的钥匙?
脑子里还是没弹幕。
我合上册子,重新塞进衣服内层。
“咱们刚才真是白跑了?”阿骨打低声问。
“你觉得呢?”我看了他一眼。
他眨眨眼:“我觉得……你肯定有收获。”
“聪明。”我拍拍他肩膀,“下次别一进门就嚷嚷怕鬼,显得我很没面子。”
“我哪嚷了!”他急了,“我那是战术性示弱!懂不懂?”
我没理他,往前走了两步。
巷外街道恢复了喧闹,早点摊冒着热气,几个小孩追着一只瘸腿狗跑。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
但我知道不一样了。
有人盯上了我查的东西。
而且他们不怕我进藏书阁,怕的是我看出什么。
所以留下警告,所以派人监视,所以用烧纸的方式做记号。
这不是阻止。
这是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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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昨夜掌心浮现的符文轨迹,一开始很淡,后来越来越亮。它是系统给的指引,可谁能保证系统不会被人干扰?
念头刚起,脑中猛地闪过一道红字:【提示:能量源偏移,原路径失效。】
我脚步一顿。
什么?
刚才还指向东南,现在说失效?
阿骨打察觉不对:“咋了?”
“没事。”我握了握拳,“换个方向。”
“换哪儿?”
我没说。
因为掌心那道符文又出现了,这次颜色变了,从淡青转成暗红,像干掉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