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体内灵脉断裂三处,神魂震荡未愈,连站都站不稳,拿什么跟我斗?”
“拿命。”我冷笑,“我这条命从出生那天起就不值钱,可也没人能白拿走。你想抢,就得拿命来换。”
他眼神一冷。
我感觉到空气变了,像是有股看不见的力开始往他掌心聚。那不是普通的灵力,带着腐臭味,像是从坟里挖出来的。
我知道,他要动手了。
我低头看了眼断剑,剑身全是血,滑得握不住。我干脆把左手往剑刃上又压了压,血流得更多,顺着剑尖滴下去,在地上画出一道红线。
“听着,”我低声对阿骨打说,“等我喊‘扫’,你就用尾巴拍地,别留手。震不住他,你就真去当乞丐围脖吧。”
他喉咙里滚了声:“……知道了。”
我抬起眼,看着陆九渊:“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疯吗?”
他没动。
“我现在就告诉你。”我舔了舔嘴角的血,“我疯起来,连我自己都怕。你这种装神弄鬼的老东西,正好给我祭刀。”
他冷笑:“既然如此,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话音落,他蛇头杖猛地一抬,掌心那团黑气瞬间暴涨,像一团活物般朝我扑来。
我咬牙,脚下一蹬,硬生生往前冲了半步,把断剑横在身前。
“扫!”
阿骨打尾巴猛然砸地。
轰——!
整条通道猛地一震,石屑从顶上簌簌落下。那一团黑气被震得偏了方向,擦着我肩膀飞过,砸在后面的岩壁上,瞬间腐蚀出一个焦黑的大洞。
我闷哼一声,肩上的旧伤被气浪一激,直接裂开,血哗地涌出来。
可我没退。
我盯着陆九渊,一步一步往前挪。
每走一步,膝盖都像被刀割,可我不能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