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分连火种都点不着。
我喘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瓶劣质回气丹,拔塞就往嘴里倒。药丸又苦又涩,咽下去像吞了半块煤渣,胃里一阵翻腾。
“这玩意儿,”我咳嗽两声,“比萧景珩写的检讨还难吃。”
阿骨打在旁边急了:“昭哥,它们又来了!”
我抬头,四组妖化人已经完成一轮轮换,第二梯队压上,动作更狠,招招奔关节和软肋。我左臂被划开一道口子,血顺着袖子往下流,右腿旧伤也开始抽筋。
不能再拖。
我猛地瞪眼,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血丝顺着眼角爬上来——没真神降,纯靠意志硬撑。可这帮妖化人明显怕这股气息,动作齐齐一顿。
“怕了?”我咧嘴,露出满口带血的牙,“知道这是什么状态吗?这是你们祖宗见了都得下跪喊爹的‘疯批模式’!”
它们后退半步。
就是现在!
“阿骨打!”我吼,“变!”
他愣了一瞬,随即咬牙,浑身肌肉暴涨,人形瞬间撑裂衣服,通体雪白的巨狼原形轰然落地。可他右臂带伤,体型比平时小了一圈,尾巴也没全展开。
“昭哥说得对!”他怒吼,“天塌了也是对的!”
话音落,他尾巴猛然一甩,雪白毛发炸开,像一堵墙扫过地面。五名妖化人直接被掀飞,撞在石壁上发出闷响。
我借机跃上狼背,断剑横指:“既然你们喜欢排队送死,那我今天就当回殡仪馆经理——全员火化,概不议价!”
阿骨打咆哮一声,原地转身,尾巴横扫,逼退左侧围攻。我借势挥剑,斩向右侧,剑锋划过一名妖化人脖颈,带出一串黑血。
可它们立刻调整阵型,两组从前后夹击,一组专攻阿骨打下盘,逼他无法持续扫击。我左支右绌,掌心旧伤崩裂,血顺着剑身往下淌,滴在剑身上发出“滋”的轻响。
断剑突然震了下。
血被吸进去了。
剑身暗红纹路一亮,像是喝饱了酒的醉汉睁了眼。
“你还知道饿?”我冷笑,“刚才烧得挺欢,现在该出力了。”
我咬破舌尖,血腥味冲上脑门,疯批值瞬间飙升。
“你们这群没脸没皮的烂肉,也配叫魔?”我吼得脖子青筋暴起,“我当年撒泡尿都能淹死你们祖宗!你们坟头草都给我当柴火烧过三遍!”
系统弹幕炸了:“极致羞辱+精神压制,目标集体暴怒,疯批值+20,累计27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