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设盘口赌楚家三少爷死?”
“这不比邪修还邪?”
萧逸脸色铁青:“假的!有人栽赃!”
“栽赃?”我冷笑,“那你敢不敢让人去查你赌坊账本?敢不敢让那几个‘证人’当面对质?”
没人说话。
证据链闭环了。他想把我钉在“邪魔”位子上,结果自己先成了众矢之的。
他咬牙,突然抬手,魔力涌动。
“炎龙啸!”
火光炸起,一条赤红火龙直扑院门,热浪扑面。
我知道这招,圣院禁咒改良版,威力强,反噬也大。他敢用,说明已经急了。
我不接,反而后退一步,反手将断剑插入院中裂缝。
“咔。”
剑身没入,触到地底残存的魔气脉络。
那是我昨夜用黑液和铜牌画的阵眼,没毁,就等着这一刻。
魔气逆冲,黑雾腾起,瞬间凝成一道屏障。
火龙撞上黑雾,轰然自爆。
气浪掀翻外围武士,火流倒卷,萧逸被掀飞三步,衣袖烧焦。
他踉跄站稳,脸色发白。
我拍拍剑柄:“这火龙术,可是圣院禁咒改良版?萧公子,你从哪学的?私闯禁书阁,还是有人内应?”
他嘴唇发抖,没说话。
就在这时,屋顶传来三声轻叩。
啪、啪、啪。
接着,四道人影跃下,站成一排。
领头的是铁头,蛮族战士,脑袋比城墙硬,拳头比铁锤重。
他抱臂冷笑:“我们作证,他曾私闯禁书阁,偷抄《炎龙啸》残卷,还贿赂守阁人。”
身后三人齐声:“我们亲眼所见。”
萧逸瞳孔一缩。
这四人不是楚家的,也不是萧家的。是历练时活下来的旧友,我昨夜刻了字,传了信。
他们没立刻站过来,但也没把青铜片交给萧逸。
说明他们还在局里。
我看着萧逸:“你设局让我疯,想让我自乱阵脚。可你忘了——疯子最不怕乱。”
他死死盯着我,声音发颤:“你根本没疯。”
“我没疯。”我笑,“但我装疯,装得比你演君子还像。”
他猛地抬手,还想再攻。
我抬剑一指:“你再动一下,我就把赌坊账本和禁书阁记录送去圣院监察堂。你觉得,长老们会信你,还是信四个历练老兵?”
他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