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
“对。”我抬眼,“他选择了最蠢的一种方式——预警。既不露脸,也不留名,话还说得模模糊糊,像在测试我的反应。”
阿骨打忽然瞪大眼:“等等……上次他来,是不是也说了句‘你本不该活到现在’?”
我一顿。
是。
那句话一出口,封印就波动了七个百分点。
不是毒液的影响,是那句话本身,像一把钥匙,插进了锁眼。
“所以……”阿骨打声音发紧,“他不是在威胁你,是在试你?”
“试我有没有资格活下来。”我盯着被划烂的符,“他想知道,我到底是废物,还是……那个该死没死成的人。”
系统提示:疯批值+0.8%
【看穿伪装者,逼近真相,疯批值突破临界前兆】
我笑了。
疯批值涨得比平时快。不是因为怼人,是因为——我正在撕开一层皮。
不只是萧逸在布局,不只是我在反杀。
还有人在更高处,看着这场戏。
而他刚刚告诉我:别演了,该上场了。
“昭哥,那现在咋办?”阿骨打问。
“怎么办?”我反问,“还能怎么办?继续装呗。”
“可你不是说……”
“正因为我看穿了,才更要装。”我拍了拍他肩膀,“他们以为我在演疯子,其实我在演‘还在演疯子的疯子’。”
阿骨打一脸懵。
“简单点说——”我咧嘴,“我要让他们觉得,我已经被吓破胆了,开始胡言乱语,满嘴梦话。”
“然后呢?”
“然后等他们放松警惕,觉得自己赢定了。”我低头,把断剑插回腰间,“再一剑,捅穿他们的心窝。”
阿骨打眼睛亮了:“昭哥,你这招叫啥?”
“这叫——”我转身往屋里走,“装疯卖傻,反手扎心。”
刚踏进门槛,我忽然停住。
回头看了眼那棵老槐树。
树影投在地上,枝杈交错,像一扇门。
不是比喻,是真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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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风停的那一刻,影子静止,门缝清晰得能塞进一把刀。
我盯着看了三秒,抬脚把门关上。
屋里油灯还亮着,我坐到桌前,拿起那块铜牌。
背面的划痕,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我拿剑尖顺着那道痕描了一遍。
“咔。”
一声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