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赦的手笔?
“让他别声张,验完立刻毁样。”我叮嘱,“要是被人知道他碰过这东西,明天他的摊子就得变成骨灰盒。”
阿骨打点头:“明白。”
第二天一早,楚家议事厅召开了季度例会。
我没被邀请,但消息还是传到了我耳朵里。
说是几位长老提议,重新评估我的资源配给。理由有三:一是街头告示引发热议,外界认为我“疯中有智”;二是演武场那一下灵气震荡,被解读为“压抑多年,灵根将启”;三是萧家最近没动作,家族需要新棋子牵制外敌。
反对的也不少。
楚文渊当堂拍桌:“一个连站都站不稳的疯子,你们想给他分粮?他上个月偷厨房腊肉的事还没清算!”
有长老冷笑:“可他没偷你的饭碗。倒是你,昨儿输给萧家旁支一场赌局,输得裤子都快没了。”
满堂哄笑。
会议最后没定案,但风向变了。
以前没人提我,现在至少有人愿意为我说一句话。
第三天,我主动去找管事。
“我想回膳房吃饭。”我说得诚恳,“我不想一辈子啃柴房的霉饼了。”
管事狐疑地看着我:“你确定?膳房规矩多,迟到一次扣三天口粮。”
“我起得早。”我低头,“我也想……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他犹豫半天,点了头。
当晚,阿骨打就混进了厨房,顶了名新来的杂役空缺。
“衣服太大。”他缩着脖子,“裤腿都拖地了。”
“那就拖着。”我塞给他一块腊肉,“记住,你不是来干活的,是来听的。谁在议论我,谁在打听黑袍,谁半夜往祠堂跑——全记下来。”
他重重点头:“昭哥放心,我耳朵比狗都灵。”
果然,没过两天,膳房就成了情报集散地。
有人说我疯话连篇,也有人说我夜闯禁林斩过邪修;有仆妇说看见我在月下舞剑,剑光像血;还有个小厮偷偷传话,说长老们私下议论,要给我换个住处,离主院近点。
我知道,这是试探。
他们想看看,我接不接得住这份“恩赐”。
第五天,我走在街上,又被几个贵族子弟围住。
“楚三少爷!”一人扬着手里的告示,“你这通缉令挺热闹啊,要不要我帮你加个画像?画个歪嘴斜眼的,跟真人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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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一群人哄笑。
我停下脚步,直视他:“你笑我什么?”
“笑你疯!贴告示抓黑影,真傻还是装傻?”
“那你见过黑袍吗?”他脸色一变:“谁见谁倒霉,我躲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