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一片寂静。
然后有人小声说:“他……他居然冲上去了?”
“不是吧……楚家那个废物,敢往尸犬坑边上跳?”
“他手都抖成那样了还敢伸手……”
我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像是吓哭了。其实我在憋笑。
萧逸坐地上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拍了拍灰,看我的眼神变了。不是感激,是怀疑。但他没说话,只是咬了咬牙,转身就走。
我慢吞吞跟在后面,手指在断剑上敲了敲——短,长,短。
阿骨打的声音立刻钻进耳朵:“昭哥!那三个没回来的,被拖走了!一群刀背狼抬着,往北面祭坛去了!”
我眼皮一跳。
祭坛?那地方我都没让阿骨打标记,看来是意外收获。
我继续装着恍惚,突然抱着头蹲下,浑身发抖:“别回去……别回去……”
有人问我:“什么别回去?”
我抬起脸,眼神发直:“那边……有东西在笑……它说……还要吃……吃光所有人……”
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阿骨打刚传来的原话。那群妖魔在开茶话会,边啃骨头边聊今晚的“丰收”,兴奋得尾巴直摇。
队伍里瞬间安静。
楚文渊走过来,皱眉:“你胡说什么?”
我缩着脖子,声音发颤:“我……我听见了……它们说……祭坛要血……不够……还得加料……”
“放屁!”他抬手就想扇我。
我立刻往后一滚,抱着头尖叫:“别打我!别打我!它们就在后面!它们要来了!”
这一嗓子太像那么回事了,连楚文渊都顿住了。其他人更是脸色发白,有几个已经开始往后退。
“三少爷……他……他是不是真看见了什么?”有人小声问。
“刚才他指的路,确实躲开了毒雾……”
“而且……他掉坑里都没死,是不是……有点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