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相同的话,我也要告诉你,难道你以为我真的拿你没办法吗?”
她的目光也极具压迫感,两人就这样无声的对视较量。
不知道是血液循环加快,还是巧合。
李长祯突然觉得身上某一处奇痒无比。
他顿时变了脸色。
一开始还能鉴于体面不去碰。
但蚊子包就是这样,越想要忽视的时候,越是痒得不行。
并且开始不止一个地方是奇痒,身上更多的地方开始一同发力。
李长祯顾不得其他,下意识就开始抓挠距离手腕最近的地方。
这一挠不要紧,挠到的地方还好说。
那些没有被挠的地方开始抗议。
在极度的不适下,什么气度,什么教养,全部都被抛到了脑后。
“太子殿下, 您怎么?快快让太医过来!”
“……给我挠后背……”
“什么?”
“挠后背啊!”
“哦,好好好,快拿如意。”
“拿个屁如意!用手给我挠!!!”
太子那边闹成一团,柳汀兰观察了一会。
发现这站点真没白去,这个蚊子香氛也太有用了吧。
有空得去问问,姐就是女王那个图纸到底还差多少材料。
看看自己能不能帮忙凑一凑。
之前觉得有了机械臂,麻醉枪的作用就不是很大了。
没想到蚊子香氛和麻醉枪结合有奇效。
有些时候,对一些人来说,嘎嘣脆的死掉,是一种奖赏。
而这种高高在上的人,就应该随时随地的被痒痛折磨。
让他在自己最在意的人和事情前失去体面。
这可比让他一命呜呼强的多。
柳汀兰看了一会后,就关上了窗户。
因为外边的太子看起来一时半会离开不了。
柳汀兰虽然有些心理负担,但不得不继续把她们送回了厨房和健身房。
要不然谁知道外边那个疯男人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不过给他们送回地方之后,柳汀兰给这两处的规则继续加码。
除了一开始就设定好的,不许做出伤害挂画主人的任何事这个规定。
柳汀兰设置了接近两页纸的规定。
确保自己的人身安全确实没有问题了后,这才长舒一口气。
真是太麻烦了。
还是在板车上的时候好,距离远,自己也用不着这么操心。
做完这些后,柳汀兰实在困得不行。
熄了车灯,拉上窗帘,戴上耳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