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透的桑葚在唇齿间爆开,香甜的汁水充斥着口腔,一颗又一颗的果子被吞咽。
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被阻挡,官兵额头都见了汗,拿刀的手都抖动不已。
为首的官兵终于阴沉着脸开口。
“我们谈谈?”
柳汀兰将手尖上的桑葚收了起来,笑的眉眼弯弯。
“早该如此。”
“能给我们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为首的官兵和玄二对视一眼,提出了一个问题。
柳汀兰慢条斯理的擦着手上的汁水。
“我觉得该说的我之前都说了,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要这台车而已。
哦对了,你们也不必担心我出逃,我会配合你们走完流放路的。”
迎着为首官兵气的要喷火的眼睛,她继续道。
“你们能完成任务,我也不会捣乱,这难道不是双赢的事情吗,你们为什么这么生气?”
为首的官兵咬牙切齿。
“你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
要是只是一辆板车的事情,当然不用生气,他们就算俸禄不多,也能负担得起一个破烂的板车的损耗的。
但问题是这个女人的诡异,不管什么攻击都进不了她的身!
柳汀兰耸了耸肩膀。
“我不是什么妖魔鬼怪,我说了我是神啊!”
她笑的猖狂极了。
气得周围的官兵又要拔刀,玄二却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哪里不对。
他给为首的官兵使了个眼色,为首的官兵抬了抬手,所有人都不情不愿的把刀收了起来。
玄二迅速的将刚才的异常和之前柳汀兰的举动,结合在一起,大胆猜测道。
“柳姨娘,刚才你要来推车就是知道这辆车有异?是山里的精怪覆在这辆车上?”
不得不说有时候古人的想象力还是挺丰富的,但柳汀兰并没有承认。
而是坚持自己的说法。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神,和这辆车无关,这辆车顶多算是我的法器。”
“你觉得我信吗?”
玄二趁着说话的功夫,迅速伸手,打算来个黑虎掏心。
手在距离柳汀兰一寸的地方,又被挡了下来。
玄二的脸彻底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