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丧尸哪来的妈妈?怕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连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丧尸栓塞监控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血红色的镜头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些辱骂于他而言,就像冰面上的水珠,落在滚烫的岩石上,转瞬即逝,连痕迹都留不下。
他微微偏头,听着身后远处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能量波动,指尖在冰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嗒嗒”的轻响,像在计算时间。
“你们是在拖时间吧?”他忽然开口,视线从沐阳的金属中指移到苏洛沾血的指尖,语气带着几分猜测,“在等什么人过来?”
“哈啊?拖时间?”沐阳夸张地耸了耸肩,肩膀上的监控头“咔啦咔啦”转了半圈,
仿佛在嘲笑这荒谬的猜测,双手一摊,摆出副莫名其妙的样子,“还能有别的盟友?你怕不是打傻了吧?”
“就是就是!”苏洛立刻接话,往前又踏了半步,长柄双刃斧在冰面上划出一道浅痕,冰屑飞溅,“我看你是刚才被打坏了脑子,产生幻觉了。”
他握斧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斧刃上的血渍顺着纹路缓缓滑落,滴在冰面上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
“你们总共就打中过我一下。”丧尸栓塞监控淡淡开口,视线扫过苏洛斧刃上的血渍,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还是趁我分神时勉强蹭到的,也好意思说‘打坏脑子’?”
————「虫巢的某个地方」————
这里堆积着无数大小不一的黄色虫卵,像一个个饱满的琥珀,泛着油腻的光泽。
卵壳里隐约可见扭动的阴影,时而拱起个圆滚滚的弧度,时而传来翅膀扑棱的闷响,
像被困在梦里的野兽,在蛋壳里焦躁地冲撞,仿佛下一秒就要破壳而出。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