孢子被吹得四散飞溅,落在旁边的肉沫堆上时,他骨刃已经再次弹出,锯齿高速转动,带着戒备的锐响。
被吹散的孢子一沾肉沫便疯长,菌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钻出,在地上织成白色的网,转眼间就撑起层层叠叠的蘑菇伞盖,
伞沿滴落的黏液“嗒嗒”砸在地上,把前路堵得严严实实。
“来了。”丧尸栓塞监控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骨刃的锯齿转得更快,带起的风扫过脸颊,带着金属的凉意。
话音未落,牢菌已如坠石般砸落,翅膀扇动的“嗡嗡”声里裹着凌厉的风。
他双臂前伸,菌丝在指尖拧成尖锐的长矛,矛头泛着幽绿的光,直刺丧尸栓塞监控面门。
丧尸栓塞监控的侧身快得像道黑影,骨刃擦着牢菌的菌丝矛划过去,带起一串火星。
同时他猛地抬腿,膝盖绷得笔直,带着破空的音爆“砰”地踹在牢菌胸口——那力道大得让牢菌瞬间弓起身子,
口器里喷出的绿色汁液在空中划出弧线,整个人像断线的木偶般倒飞出去。
“咔嚓——咔嚓——”
蘑菇树应声断裂的脆响接连不断,牢菌撞断了七棵才在一片狼藉中停下,背部的翅膀软塌塌地耷拉着,沾满了黏液和碎菌屑,每一次翕动都带着痛苦的震颤。
丧尸栓塞监控站在原地没动,骨刃垂在身侧,锯齿上的血珠缓缓滴落在地,晕开一小朵深色的花。
“曾经还算满意的四个手下之一……绿色药剂的实验体。”
丧尸栓塞监控的声音像生锈的铁片在砂石上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钝重的寒意。
他一步一顿地走向倒地的牢菌,黑袍下摆拖过黏腻的地面,
在肉沫和浆液里犁出一道暗红的痕迹,鞋跟碾过碎菌时发出细碎的“咯吱”声。
他缓缓低头,阴影顺着黑色监控头蔓延而下,将牢菌完全罩住,只留血红色的镜头在暗处闪烁,像蛰伏了整夜的野兽终于露出獠牙。
那目光没有温度,却带着千斤重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凝成了冰——牢菌甚至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心脏像被一只湿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带着玻璃碴般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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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菌的监控头微微抬起,镜头里倒映着那双红光,强烈的恐惧让他浑身痉挛。他
猛地咬紧牙关,后槽牙咬得发酸,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周围刚长成的蘑菇树突然发出“咔咔”的脆响,菌柄疯狂扭曲、聚合,转眼间化作一只只布满褶皱的巨大菌子手掌,
掌缘的菌褶间滴落着黄绿色的腐蚀性黏液,带着“呼呼”的风声拍向丧尸栓塞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