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让这些躲在阴沟里的货色,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狠角色。”
……
丧尸栓塞监控和陨霜慢悠悠地往里走,靴底碾过血肉化的地面,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像踩着一块浸满黏液的海绵。
周围的景象越发诡异——血肉树苗的枝干上布满搏动的血管,青紫色的,像无数条小蛇缠缠绕绕,随着呼吸般的节奏微微起伏;
脚下的土地泛着不祥的暗红,踩上去会“噗”地陷下半寸,仿佛再用力一点,就能戳破那层薄薄的表皮,踏进什么温热柔软的内脏里。
没走几步,一群奇形怪状的东西就嘶吼着冲了过来。
有的长着昆虫的复眼和肢足,躯体却是摄像人的模样,脑袋裂成三瓣,露出里面密密麻麻蠕动的触须,触须尖还滴着黏液;
有的监控人面部扭曲成麻花状,肢体变成了昆虫的节肢,关节处“啪嗒啪嗒”往下滴着黄绿色的黏液;
还有像熊一样的怪物,浑身没有皮肤,红肉外翻,每走一步都晃出颤巍巍的肌理,
獠牙上挂着暗红的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粗气;
更有甚者,躯体勉强能看出人形,却长满了密密麻麻的昆虫腿,爬动时“沙沙沙”响得刺耳,腿尖划过地面还留下细碎的刮痕。
陨霜只是往旁边侧了侧身,利爪在臂弯里随意搭着,指尖百无聊赖地敲着小臂,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这些货色连让她皱眉的资格都没有,眼底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丧尸栓塞监控却动了。
他手臂上的皮肤突然“嗤啦”一声裂开,露出里面泛着冷光的骨骼,瞬间“咔嗒”展开成一把长满锯齿的骨刃,锯齿高速转动着,发出“嗡嗡”的锐响,震得空气都在颤。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昆虫摄像人”刚扑到半空中,就被骨刃拦腰劈成两半,绿的红的浆液“噗”地喷溅出来,还没落地就被他另一只手甩出的血红色血管卷住。
那些血管泛着蒸腾的热气,“滋滋”作响,转眼间就将残骸灼烧成一缕青烟,连点灰都没剩下。
他动作流畅得像在收割麦穗,骨刃每挥一次,都带着精准的弧度,总能避开要害却又足够致命。
偶尔遇到形态特殊的,比如一只长着三只眼的监控怪,他会突然收住骨刃,手腕轻轻一翻,骨刃的锯齿“咔”地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