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猛地跺了跺脚,地面的血肉组织被踩得“咕叽”作响,
溅起的暗红液体沾到裤脚,“总得容我一点一点教吧?”
“你就是烧煤,也得一铲子一铲子添吧?哪有抱着整筐往炉子里倒的道理!”
苏洛急得抬手比划,手腕上未愈的伤口因为动作太大,又渗出几滴血珠,
顺着小臂滑到肘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瞪着沐阳,语气里满是委屈。
“你的意思是,所谓的‘基础’就是喂这些虫子?”
沐阳挑眉,驱动轮缓缓碾过脚边一只试图爬过的小虫,
那虫子瞬间被压成一滩绿汁,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里的嫌弃像淬了冰。
“不是!老子的虫子!你特码的!”苏洛的音量陡然拔高,监控头的红光剧烈闪烁,他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戳到沐阳脸上,
“怎么你求学问就不能耐点心?这点事都不愿意做?”
他指着角落里吃得正欢的实验体,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些都是精密实验体!伺候它们跟侍弄田里的苗似的,得一点点观察习性,这叫基础!懂吗?”
“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缺个黑奴!”
他话到嘴边猛地顿住,手忙脚乱地捂住嘴,唾沫星子随着急促的呼吸飞出来,“呸呸呸!说错了!”
“缺个能搭把手的人!”他梗着脖子纠正,指尖重重戳了戳沐阳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戳出印子,
“你看看我!昨天熬到后半夜才合眼,日志本上的字都快写飞了,眼睛酸得像进了沙子!”
说着他故意抬手揉了揉眼睛,却忘了自己眼眶是冰冷的监控头,根本挤不出半滴泪,只能徒劳地眨着,样子又急又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