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县笑笑,摆手表示没有关系,只是刚想先说点结尾这里的话语,他又僵硬地欲捂腰侧。
……
男人叫做城楠莞,因为做事只求稳当,针对意见没有拒绝只有修改,很快就被提议选上队伍中队长的位置,然而他做队长得力的也只是对队员的一些亲切与安排行动,根本无法对许多危机的情况做出冷静决断,以至于他带过的队伍都或多或少的出现损伤少,甚至无人生还。
这令城楠莞几次阴影沉重,可是每个牺牲者都交付给他一定要活下去,一定要继续带领大家的意志,他根本做不了放弃队长的决定。
直到他曾多次地收留了被感染的无症状幸存者,便每次当他召集队伍还是休息途中醒来时,他总会看见许多惨烈的毫无理智的队友啃食着自己同伴的画面。
即使基地人民对此的遗憾与谅解,即使他的队长位置没有人会不满。
可是无数坚毅的信心早被这样他反复粗心造成的伤害残忍撕裂掉了。他总是愧疚明明差一点,为什么做不好,堆积的疲惫的心理使城楠莞的防线已经慢慢薄弱到一戳就破的状态。
“我打算这一次回去之后就放弃掉当队长的责任。”
轿车低喘气地驶在一个别致的路道上,聊天的话题渐渐冷了下去,车上的男人沉沉说着,他的脸色装不下太多的情绪,只是绷紧的一丝麻木和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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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县顿顿地看着前方示镜中男人不见色的脸庞,他想问为什么,很快又在思索中涌现许多话语,魏县说:“末世的环境下本身就已经是在无时无刻腐蚀人类的生存了,一切的变故都是灾难牵连的必要命运,你无法做好一切,并不代表都是你的错。”
城楠莞紧盯前方的双眼闪起一粒光,他摇头,“我愧对他们对我的信任,我已经接受不了他们在最后的乞求与无法意料的害怕,因为尽管我可以预料这一切,我也反而无法做出可以避免的计划,我的头脑除了叫嚣对死亡的恐惧与惊慌以外,那点冷静果敢的东西早就被我可耻的吞没掉了。”
魏县拧起眉头,他想到许多了,作为交警时常遇到的车辆频道,有的车主会在路道开的分外规范与小心,充斥着对生命的敬畏与对死亡十足的恐惧,危险不会时常降临他们的身旁。而有的完全狂野的驾驶者,不对生命与死亡存在概念,往往会在他们犹如脱缰的野马行驶中驶向不可预估的惨壮。但是,像这样的例子,从来不是始终而一的,规范的车主会遭遇意外,狂野的驾驶者一往无前。他们都会想得到,明明差一点啊,他们都会想得到,为什么做不好呢。
这是一种命运与自己选择累积出来的悲痛。
魏县叹了一口气:“至少你也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不是吗,你只是恐慌的无法做出行动,但你没有胆小下去。”
城楠莞紧了紧手,心中还是堵塞的,他有些无奈:“不用劝阻我,我的决心就是他们的意志堆积而成的。”
魏县抬眼,“那你最初的决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