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陈在对眼前二人观感,也算不错。
虽有意动,口中却道:“二位出身名门,陈某山野微末,岂敢高攀?”
“啰嗦!大丈夫行事,爽利点!”
林江仙不等他说完,柳眉一竖,直接站起身。
“我们两家长辈都说了,不能只让你上李家的船,我俩商量半天,才想到结拜这法子!”
言罢,她一手拉住陈在胳膊,一手拽住巫启贤的衣袖,风风火火地就往一旁空地走去。
陈在想通其中关窍,判断清楚得失,稍作推脱,这才同意了二人。
林江仙松开手,当先面对东方朝阳,单膝跪地。
巫启贤与陈在对视一眼,也撩袍跪下。
三人呈品字形跪立。
“皇天后土在上!”
“今日我巫启贤(林江仙/陈在),意气相投,志同道合,愿结为异姓兄妹(姐弟)!自今而后,祸福与共,守望相助!若有违逆,天地共弃!”
誓言简洁,未提同生共死,却着重“守望相助”,更显务实。
礼毕,三人起身相视而笑。
巫启贤年纪最长,为兄;林江仙次之,为姐;陈在居末,为弟。
关系瞬间拉近许多。
“三弟!”
巫启贤用力拍了拍陈在的肩膀,豪气干云。
“日后,钱、吴两家若敢在坊市或他处寻你麻烦,尽管传讯!
我巫家与林家虽在邻县,但给他两家使些绊子的本事还是有的!”
林江仙冷哼一声,接口道,话语中带着幸灾乐祸。
“可不是!自从穆家断了钱家的灵植供应,他家那丹药楼都快揭不开锅,好几种紧俏丹药直接断了货。
听说,如今正想在大荒山脉找补呢”
陈在闻言,立刻便联想到乌衣之前所言钱家增派人手入大荒的消息,原来症结在此。
心中一动,顺势笑道:“今日能与大哥,二姐义结金兰,实在人生幸事,旁边就是醉仙楼,我们一同前去畅饮一番,如何?”
“哈哈,好!理应如此!”巫启贤欣然应允。
“走!今日不醉不归!”林江仙更是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