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在她后腰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抚摸、流连,指尖偶尔划过她脊柱的凹陷,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战栗。
白津瑜死死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抚摸的地方,又热又麻。
她既害羞得想要逃离,心底深处却又涌起一股陌生的、让她感到羞耻的愉悦感,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座椅上。她只能紧紧抓住身下的坐垫,指节泛白,被动地承受着这甜蜜又折磨的“袭击”。
刘家宁得寸进尺,手掌开始不满足于后腰,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上移动,意图触碰更敏感的区域。
“嗯~!”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内衣搭扣的边缘时,白津瑜再也无法抑制那如同潮水般涌上的奇异感觉,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却带着明显颤音的娇呼。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软地靠向了刘家宁。
这一声虽然轻,但在相对安静的车厢内却格外清晰。
“嗯?怎么了津瑜?”正在开车的郭惠蓉立刻听到了,通过后视镜看向后方,关切地问道。
副驾驶上的吕艳也被这声音惊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扭头看向后座。
白津瑜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整张脸都埋进了刘家宁的怀里,根本不敢抬头。
刘家宁反应极快,一边用手臂自然地环住白津瑜,轻轻拍着她的背,一边面不改色地对前排两人解释道:“没事没事,小金鱼可能是有点晕车,刚才车子晃了一下,她吓了一跳。”
“晕车啊?要不要开点窗户透透气?”吕艳信以为真,关心地问道。
“不用了……我靠一会儿就好。”白津瑜把脸埋在刘家宁胸口,闷声闷气地说道,声音还带着一丝未平复的颤抖。
郭惠蓉透过后视镜,将后座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她看到白津瑜那通红得不像话的耳朵和脖颈,再联想到刚才那声娇呼,以及刘家宁那只看似安抚地放在白津瑜背上、实则刚才肯定不老实的手,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
这个坏弟弟!郭惠蓉心里一阵无语吐槽:坏弟弟!臭渣男!在车上都不安分!竟然当着我的面,这么撩拨津瑜!虽然津瑜是他女朋友,可是……可我还是第一个和你……哼!
一股酸溜溜的醋意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尽管她之前大方地接受了白津瑜的存在,甚至主动将其视为“妹妹”,但亲眼目睹心爱之人与别的女人亲热,还是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眼珠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哟,坏弟弟,可以啊,抱得这么紧?看来以后和小金鱼一起出门,我们都不用担心她丢了。”她的语气带着调侃,眼神却通过后视镜,意味深长地瞟了刘家宁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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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津瑜听到这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在刘家宁怀里蹭了蹭,仿佛这样就能躲开所有的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