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因为年龄,因为身份,因为那段失败的婚姻,只能将那份逐渐扭曲的依恋和悸动深深埋藏在心底,甚至连自己都不敢直面。
更让她慌乱的是,随着那想象中的画面和声音在脑海中盘旋,她竟然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可耻的反应!小
腹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和燥热,双腿间甚至......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一只手捂住了胸口,试图压制那狂乱的心跳和陌生的生理悸动。
天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家宁和惠蓉……产生这种反应?巨大的罪恶感和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就在她心慌意乱之际,卫生间门响动,白津瑜出来了。
吕艳如同惊弓之鸟,赶紧快步走回客厅沙发坐下,拿起一个苹果假装削皮,手指却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水果刀。
当白津瑜去敲卧室门,郭惠蓉和刘家宁出来时,吕艳甚至不敢抬头看他们,尤其是刘家宁,她怕自己眼神里的慌乱和那不该有的情绪会被他看穿。
四人重新在客厅沙发上坐下。
经历了刚才一系列或明或暗的波澜,气氛显得有些微妙的安静。
刘家宁懒洋洋地瘫在沙发最中间,一副“我就是中心”的架势。
白津瑜安静地坐在他左边,身体微微靠向他,虽然表情依旧清冷,但肢体语言透着依赖。
郭惠蓉则占据了刘家宁右边的位置,姿态优雅中带着一丝慵懒,翘着二郎腿,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线条在客厅光线下显得格外诱人。
吕艳则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上,低着头,专注地削着那个其实已经削得很干净的苹果,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哎呀,吃饱了就犯困,真是年纪大了。”郭惠蓉伸了个懒腰,曲线毕露,目光扫过众人,“下午干嘛去?总不能就这么干坐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