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张浩天有了不好的想法

是啊,他看起来只是一个缺乏照顾、渴望家庭温暖的大男孩,自己接受这份工作,是在帮他,也是在自救……而且,他考虑得如此周到,全然是在为她着想。

巨大的感激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妥善安置的安心感瞬间淹没了她。

小主,

对比亲生儿子张浩天的自私冷漠、肆无忌惮的索取和带来的灾难,眼前这个“别人家的孩子”的体贴、尊重和担当,简直让她感动得无地自容,甚至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愧疚感——为自已刚才那一瞬间的旖旎念头和对他儿子的对比。

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但这次不再是纯粹的悲伤和绝望,而是混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感激、羞愧、安心、彷徨,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即将开始的、充满未知的新生活的悸动。

她低下头,柔顺的发丝滑落颊边,肩膀微微颤抖,又低声抽泣起来,仿佛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不安、痛苦和此刻巨大的感动都彻底宣泄出来。

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在微微颤动中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家宁……你……你让阿姨说什么好……你真是……太好了……阿姨……阿姨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双手无意识地紧紧攥着裙摆。

刘家宁知道,火候到了,鱼儿已经上钩。他内心平静无波,甚至有点想盘一盘他那串小叶紫檀,但脸上却适时地流露出真诚的关怀。

他伸出手,非常自然地将吕艳轻轻揽入怀中,动作带着安慰的意味,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吕阿姨,别哭了,以后都会好起来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有我呢。”

吕艳的身体先是猛地一僵!

那属于年轻男性的、充满蓬勃生命力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结实的胸膛隔着一层薄薄的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让她心慌意乱,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但随即,那温暖、可靠、仿佛能隔绝一切风雨的怀抱,以及耳畔那温柔至极的话语,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剂,彻底瓦解了她最后的心防。

她太累了,太需要一个可以暂时依靠、放肆哭泣的港湾了。她没有挣脱,反而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顺从地、甚至带着点贪婪地靠在了刘家宁的怀里,低声啜泣着,那双原本紧攥着裙摆的手,甚至无意识地轻轻抬起,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仿佛生怕这份温暖突然消失。

温香软玉在怀,尤其是吕艳那成熟曼妙、曲线玲珑的身体紧密地贴合着他。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玫瑰香水味,萦绕在刘家宁的鼻尖,成为一种极具诱惑的催情剂。

刘家宁虽然心智是经历过风浪的三十四岁,但这具身体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十九岁,很自然地起了些强烈的生理反应。那灼热的硬度与存在感,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精准地传递过去。

正沉浸在复杂情绪中的吕艳猛地感受到了那不容忽视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处。

她像是瞬间被一道电流击中,猛地从那种依赖和感伤的情绪中惊醒!整张原本梨花带雨的脸,连同白皙的耳根和脖颈,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如同染上了最艳丽的晚霞!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慌的惊呼,如同受惊的兔子,手忙脚乱地、几乎是用力地从刘家宁的怀里挣脱出来,身体狼狈地向后缩去,差点从床沿边滑下去。

心跳速度快得如同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她的耳膜,眼神慌乱得不知该看向何处,羞窘、尴尬、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家宁脸上也适时地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尴尬和抱歉,他轻咳一声,有些不自然地移开视线,甚至还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咳……吕阿姨,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这……这只是……”他这副模样,完全像一个冲动又青涩、无法控制本能反应的大男孩。

这副情态,反而极大程度地缓解了吕艳极致的羞窘——他毕竟还是个年轻孩子,这只是正常的、无心的生理反应,并非有意亵渎她这个“阿姨”。

要怪,也只能怪自己……刚才靠得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