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惠蓉被他看得脸颊发烫,心里却像灌了蜜一样甜。她娇嗔地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但身体却诚实地更贴近了他,享受着这份被欣赏、被需要的满足感。
前夫背叛带来的伤痛和自我怀疑,似乎在这个年轻男人笃定而欣赏的目光里,被短暂地抚平了。
“不过说真的,”郭惠蓉重新趴回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胸前一缕汗湿的头发,语气带着一丝感慨和隐隐的担忧,“这涨势太吓人了。我做了这么多年中介,从没见过这么疯的。感觉…感觉像做梦一样,又怕这梦突然就醒了。” 离异的阴影让她对美好的事物总带着一丝不安全感。
刘家宁感受到她情绪细微的变化,安抚地拍了拍她光滑的背脊,语气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沉稳:“梦醒了,钱也是实实在在赚到兜里了。蓉姐,别担心。这才哪到哪?公告刚发,配套还没落地,学校医院商场都还在图纸上呢。等这些实实在在的东西开始动工,等第一批炒房客赚到钱的消息传开,等那些原本观望的人彻底坐不住冲进来…那才是真正的高潮。”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信服的力量。
郭惠蓉仰头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和那双仿佛能看透迷雾的眼睛,心头那点不安奇异地被抚平了。这个比她小了近十岁的“坏弟弟”,身上总有种超越年龄的沉稳和老练,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依靠,想要相信。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像只被顺毛的猫,重新安静地伏在他怀里。手指却不再画圈,而是带着点依恋,轻轻抚摸着他手臂上流畅有力的肌肉线条。
两人就着泃河市这如同脱缰野马般失控狂奔的房价,又低声做了一波分析和预测。
郭惠蓉凭借多年的行业经验和一线市场的敏锐触觉,分析着不同区域可能的涨幅差异和潜在风险点,言语间充满了专业中介的干练。
而刘家宁,尽管早已通过重生者的视角洞悉了未来数年清晰无比的走向,依旧耐心地听着,偶尔恰到好处地插上一两句,或表示赞同,或提出一个看似随意实则切中要害的问题,引导着她的思路,陪她聊着这注定会改变无数人命运的话题。
灯光柔和,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