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大家一起变冰雕,明年这时候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陈默笑了笑,目光越过金贝贝,看向了刚刚被高锋像拖死狗一样拖过来的那个四眼仔内鬼。
“现在,该算算账了。”
此时,烈风教官正一瘸一拐地从雪地里走回来。
他浑身是血,那把崩了刃的战刀被他随意地扛在肩上,每走一步都在雪地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年轻的教官们和幸存的学生们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敬畏。
但烈风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他径直走到陈默面前。
死一般的沉默。
半晌,烈风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血的大白牙,伸手重重地拍在陈默肩膀上,差点把刚升级的陈默拍得坐地上。
“好小子!够狠!老子喜欢!”
烈风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豪气,“那一招‘呛死猴子’的战术,谁教你的?”
陈默揉了揉发麻的肩膀,一脸无辜:“如果是生物课老师教的,您信吗?”
烈风一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得伤口崩裂也没停下。
“行!不管是谁教的,只要能杀敌,就是好招!”烈风转过头,目光瞬间变得森寒刺骨,落在了那个昏迷的内鬼身上,“现在,把这杂碎弄醒。老子倒要看看,是谁给他的胆子,敢在老子的防区里搞这种小动作!”
要塞三层,破碎的指挥室。
寒风呼呼地往里灌,但没人觉得冷。
因为那个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的内鬼,正承受着比寒风更刺骨的热情招待。
“噗!”
一盆夹杂着冰渣的雪水当头泼下。
那个代号工蜂的内鬼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惨叫,悠悠转醒。
他迷茫地睁开眼,映入眼中的是一张张沾满血污、眼神凶狠的脸。
尤其是正中间那个扛着断刀的男人,眼神简直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醒了?”
烈风教官蹲下身,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发出啪啪的脆响,“说说吧,方舟?还是别的什么阴沟里的老鼠?”
工蜂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咬舌,但高锋眼疾手快,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
“唔……唔唔!!”工蜂惊恐地瞪大眼睛。
“别白费力气了。”陈默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那个被打碎的试管残片,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晚饭吃什么,“高浓度的血源诱导剂,方舟最新的产品吧?为了这一瓶药,你们至少屠了一个小型村落来提炼。”
工蜂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陈默。
这小子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陈默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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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就在刚才,他悄悄消耗了100点真实点数,对残液进行了一次解析。
就在这时。
“哎哟……我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