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发动天赋，对着程巍巍低语：“你通过邪法强行提升的力量根基不稳，此刻长时间激烈战斗，抵抗因果，必然导致能量冲突。”

可他的话仿佛石沉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更奇怪的是，虽然程巍巍身上充满了暴戾和疯狂的气息，可陈默的怨念感知中，却丝毫感受不到来自程巍巍的怨念。

一个被他毁了三年布局，害得他被追杀的仇人，见面之后，居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恨？

这不科学！

陈默没有犹豫，立刻催动彼岸无常步，身影变得模糊，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切入战局。

他手中的飞刀，直取程巍巍的后心要害。

可就在飞刀即将刺中的瞬间，程巍巍的身体以一个违反人体工学原理的姿势猛地一扭，硬生生躲开了这致命一击。

“小老鼠！”程巍巍回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陈默，但那眼神里，只有冰冷的杀意，依旧没有怨恨。

一次是巧合，两次……

陈默在高速移动中，终于发现了第二个不对劲的地方。

程巍巍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机器，但他的关节，每一次扭转的角度都隐隐透着一丝不自然的僵硬，就像……就像一个被线操控的木偶！

……动作僵硬……木偶？

“提线木偶！”

赵婉清给出的那个代号！

他明白了！

眼前这个程巍巍，根本就不是程巍巍！

不，也是程巍巍，但是一个被操控的……傀儡！

陈默眼中精光爆射，不再犹豫，将精神力高度集中。

【话术连锁】，发动！

“高锋！”他对着激战中的高锋发出一声暴喝，“别跟他硬拼！他就是个被线操控的木偶！”

第一句，石破天惊！

正在疯狂攻击的高锋闻言，动作猛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