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住了。

那眼神中的冰冷和警惕，慢慢减少。

“陈默？”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充满了不确定。

陈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大小姐，你这野外郊游的爱好，还真是别致。把自己玩成这样，感觉如何？”

林菲菲没有理会他的调侃。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腹部已经被药泥糊住的伤口，又看了看陈默那凄惨的模样，和旁边手足无措的李三，瞬间明白了大概。

她看向李三，问道：“这位是？”

“我……我叫李三，是个猎人，也是……治疗师。”李三结结巴巴地回答。

林菲菲的目光重新回到陈默身上，眼神复杂。

“你们救了我。”她用的是陈述句。

“算是吧。”陈默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结果牵动了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林菲菲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谢谢。我欠你一条命，开个价吧，无论是什么，我林家都付得起。”

来了！

陈默心中一定，但他脸上却丝毫没有表露出来。

他要的，可不仅仅是钱。

“价钱的事不急，等你能活着走出这片林子再说吧。”陈默摇了摇头，“我现在更好奇，你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源力一直在疯狂流失，那是蛇毒的后遗症？”

他装作一副十分关切的样子，将问题抛了回去。

听到“源力流失”四个字，林菲菲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

“一个老毛病而已，死不了。”她轻描淡写地带过，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嘶……”腹部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又白了几分。

陈默看着她，心里跟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