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没有继续逼问,他知道陈老头的脾气,硬逼是没用的。
他放下几粒碎银子:“给你的酒钱。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
说完,他起身离开。
在他关上门的瞬间,似乎听到屋里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带着复杂情绪的叹息。
走在天乾城熟悉的街道上,云逸的心情更加沉重。
陈老头的隐瞒,乌木罕萨满的暗示,都像一块块拼图,指向一个他未知的、可能极其复杂的出身。
“黄金血脉……猛兽般的真相……”他喃喃自语,却又想不出个头绪。
“妈的,都瞒着我,也不知道这帮老登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云逸走在路上,烦躁的一脚踢飞一颗石子。
云逸优哉游哉地一路走到了城南王婆的羊杂汤摊子前。
“军……军爷,来喝碗羊汤?”王婆的语气中带着些许畏惧。
以往从边境轮换回来休整的那些兵痞,个个粗俗不堪,要么喝完羊汤不给钱,要么看见个女人就两眼放光。
就连街上的流浪狗,见了穿军服的都知道绕着走。
“来一碗羊汤,一个胡麻饼。”云逸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抬起左脚踩在长条凳上,把军中兵痞那副模样学得惟妙惟肖。
“好嘞!”王婆暗自庆幸,还好只是一碗汤一个饼,就算这军爷不给钱,自己也赔不了多少。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羊汤就端到了云逸面前。闻着羊汤的香气,云逸感慨万分。
这一年的军旅生活着实改变了他许多。从前,因常夜间活动,他的皮肤还算白皙,如今已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脸上的线条也愈发刚毅。
他本就处于发育期,或许是修行的缘故,如今身高已接近一米九。浑身线条硬朗,身着笔挺的军服,尽显力量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