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安西大将军冯毅。坐镇西域,既要防备吐蕃东进,又要弹压西域诸国,压力丝毫不比北方小。
东方:靖海大将军戚远。统领强大水师,巡弋万里海疆,是抵御倭寇和海上威胁的定海神针。
南方:镇南大将军沐英。其职责最为特殊,并非与人族军队作战,而是率领擅长符箓、阵法的“镇妖军”,依托险要关卡,常年镇压十万大山的妖兽,防范恐怖的兽潮。
“四大将军……”云逸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些名字,这些需要仰望的大人物是一定不能得罪的。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他现在连徐大将军的面都见不着,更别提什么西方喇嘛、南方妖兽了。
大概过了三天,集合的号声吹响,披坚执锐的士兵将他们赶出了营房,在营地中间的校场上集合。校场旁边一辆辆巨大的辎重车在驼兽的拖拽下排成车队整装待发,人群中的喧嚣在更加刺骨的寒意中逐渐平息。
云逸看着校场上大概集结了3000左右的新兵,跟着人群在老兵的指挥下踏上了去往北方战场的路。
经过半个月艰苦的跋涉,翻过最后一个山头,他抬起头,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
这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军营,灰色的帐篷如同蘑菇般密密麻麻地覆盖着大地。远处,是高耸入云的连绵山脉,山巅覆盖着终年不化的积雪,仿佛巨龙的脊背。凛冽的北风呼啸着卷过营寨,带起地上的尘土和碎雪,打在脸上生疼。空气中弥漫着牲口、皮革、金属和一种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混合在一起的复杂气息。
“嘶……真他娘的冷!”云逸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紧了紧身上那件单薄的棉衣。天乾城虽然离这里只有半月左右的路程,但何曾有过这种仿佛能冻裂骨头的寒意?这风沙,这干燥,无一不在提醒他,这里已是真正的边陲,是生死搏杀的前线。
他环顾四周,看到的是一张张或是麻木、疲惫,或是带着凶狠煞气的面孔。有穿着破烂皮甲、眼神锐利的老兵扛着武器走过,看他们的眼神如同看着一群待宰的羔羊;也有从其他城池赶来的和他们一样的新兵,脸上写满了恐惧与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