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关上,周曼琪立刻嫌恶地皱紧了眉头,拿起桌上的香水,对着空气和自己周围连喷了好几下。
待空气中重新弥漫开她惯用的香水味后,她才缓缓起身,走到宽大的办公桌后。
她伸手,从桌上拿起一个精致的银色相框。相框里,是一张年轻男子的照片,眉眼间与周曼琪有几分相似,笑容带着几分张扬不羁。
正是她那不成器,最终沦为凌振海棋子并惨淡收场的弟弟,周景琛。
周曼琪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照片上弟弟的脸庞,眼神中的轻蔑和冷漠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阴郁和恨意。
她对着照片,低声呢喃,声音冰冷刺骨:
“景琛,你安心吧。姐姐答应过你,这个仇……姐姐一定替你报。所有害了你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
柔和的床头灯光下,沈墨背靠着枕头坐在床上,怀里抱着已经洗得香喷喷的一一。
小家伙刚吃饱奶,精神头正好,没像往常那样立刻昏昏欲睡,反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仰着小脸,一眨不眨地盯着爸爸看。
沈墨也低着头,若有所思地回望着女儿。
父女俩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大眼瞪小眼,沈墨的思绪显然已经飘远,眼神有些放空,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拍着女儿的小肚子。
这时,凌千雪擦着半干的头发从浴室走出来,看到床上这对峙的一幕,忍不住笑了。
她一边用毛巾揉着发梢,一边走到床边,打趣道:
“你们爷俩这是干什么呢?在练习神秘的父女心灵感应仪式?”
沈墨被她的声音唤回神,抬起头,脸上还残留着思索的痕迹,他笑了笑:
“没,就是……在想点事情。”
“说吧,跟许玉卿有关吧。”
沈墨有些不好意思,笑道:
“你看出来了啊。”
凌千雪爬上床,凑到他身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你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我?回来就看你魂不守舍的。”
沈墨抓住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叹了口气,决定不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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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的会,那个许玉卿……她说了些挺奇怪的话。”
“嗯?说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