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
山鬼还欲说些什么,却见吴灏洋轻轻抬手,打断了他的话语。
“李兄,此事刚出的时候,我没有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等我知道的时候,外边早就已经闹得沸沸扬扬。”
只见他缓缓起身,挪步到李沉海面前,深吸口气。
“前几天嫂子说的那番话确实在理,这事不管是官府还是王府都有推卸不开的责任。”
“孩子就在眼皮子底下做生意,还能被人家打成这样,从情面上来说,是我这个做叔叔的没有照顾好。”
“从律法上讲,庐州府官府没能在出现问题的第一时间缉拿凶手,没有尽到应有的责任!”
“所以,我今天过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专程来给你和嫂子道个歉!”
“李兄,请受我一拜!”
吴灏洋戏做的挺足,话说完的那一刻,当着几人的面,缓缓俯身。
“哎,这可使不得!”李沉海慌忙站起来,托着他的手腕:“王爷言重了,你可是千金之躯,向我行礼,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一旁,李仁心与坐在身前的孙昭北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嗤笑。
该说不说,人家这王位不白坐,就这心性远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
身为皇室亲王,竟然弯腰屈尊向一个普通修士行大礼,这事不管让谁看见,恐怕都会惊掉下巴。
“应该的,李兄要是不受这个礼,吾心难安!”吴灏洋面露愧疚之情,执意要向他行礼告罪。
做戏就要做足,尽管现场所有人都知道是做戏,但这出戏还是要演下去。
这么一来,以后李家想要以此为借口,他就有话说了。
身为皇室亲王,人家能够放下身份和颜面行此大礼,已经足够抹平之前所有的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