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做饭去,我都饿了。”推着她的肩膀,将其撵出房间,李沉海转身去向院外:“我去找丰收,这孩子,出去玩一天都没回来,指不定又去哪猫着呢。”
“今晚我给你做几个硬菜,多吃点好好补一补!”春霞喜滋滋的笑个不停。
到现在还没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
活这么大,她也没见过这么多钱。
原本以为城里的清肠丸铺子,一年能赚两万两银子已经算是暴富了。
现在看来,那点钱算个屁。
还没她男人一天赚得多呢。
怪不得他总让自己歇着,当个啥也不管的地主婆。
家里有这么多钱,哪还用得上努力挣钱。
她想好了,往后就一个任务,带着俩孩子使劲花钱,使劲败家就行!
……
傍晚时分,晚霞映红天边。
徐徐吹来的晚风,带着些许凉意。
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人影走动,就连沿街做生意的铺子,都关门的很早。
往年这个时候,酒肆中偶尔还能看到几个喝酒的闲人。
看今年这情况,怕是再难见到这般情景。
胡同巷子里,隐约间有人影晃动。
仔细端详片刻后才发现,竟然一个老花子,窝在草席里,缩在墙角。
见到这一幕的李沉海,心底不由一沉,眼神中多了一缕凝重。
这还没下雪就已经有人开始沿街乞讨。
照这个发展来看,今年的百姓怕是更难熬。
“你走不走!”
就当他望着巷子里的乞丐,默默发呆时,耳畔传来一声暴躁的呵斥声。
顺着声音瞧去,对面树荫下,一名身披锦袍,颇具威严的中年汉子,像是个病恹恹似的面色蜡黄,怒视着躺在窝棚里的孙昭北。
周围,还有几个奴仆,提着棍棒,驾着马车默默等候着。
“身为孙家嫡系子弟,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知不知道什么是脸面,懂不懂什么叫做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