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样吧!”春霞剜了他一眼,不耐烦的催促道:“抓紧把这破玩意弄走,赔我的地板!”
“你看你这人真是不知好歹。”李沉海嘴上叨叨着,但还是听话的将石俑收进储物袋。
……
傍晚时分,累了一天的长工们,正在清理石磨等工具,准备收工。
这些人当中,有一部分家就是镇上的,放了工直接回去。
还有几个家里在乡下,路途稍微有点远,就在前院住下,等什么时候不忙了,再抽空回去两天。
此时,磨坊旁边的小屋内,李沉海检查着面前的成品清肠丸,偶尔还会吃上一颗,尝尝有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变化。
这东西说是秘方,其实里边就两味药,一个主药石青草,另一个则是十分常见的药材,土话叫狗腚帘。
作坊内的这些长工都知道这两味药,包括熬炼方法等等步骤也都是他们来完成。
真正的技巧就是剂量和勾兑时间,这个东西一直被李沉海掌握着。
哪怕他闭关修炼的时候,也没有交给外人,由春霞全权处理。
其中的剂量,包括火候问题,一般人想要分辨出来,几乎不可能。
除非碰上一些专业的炼丹师,他们兴许能搞明白里边的弯弯绕。
但话又说回来,谁家炼丹师闲的蛋疼,去研究这种破烂玩意。
“怎么样,我感觉没什么变化。”春霞凑到他面前,带着期许的小表情,希望能得到他的夸奖:“当然,比陈伯的手法肯定还差点,但跟你比,应该是差不多了。”
“不错,我觉得你现在火候掌握的比我好。”细细品味一番后,李沉海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实际上,这玩意有个差不多就行。
对于火候的把控没啥特别要求。
再说了,李沉海可是正儿八经的炼器师,如果要是认真研究这点活,谁能跟他比。
“我现在就盼望着,丰收能早点长大,把这份家业全都传给他,咱们也能轻松不少。”春霞靠在门口的水缸前,笑吟吟的幻想着以后的幸福生活。
谁料,李沉海听到这话,直接急眼了。
“你可别祸害我儿子,继承什么家业,他以后是要认真修行的。”
“我就算是让他炼器,也不可能搞这东西。”
“炼器有什么好的,天天跟你闷在密室里烧炉子?”春霞贼看不上他那点小秘密,觉得那就不是人干的活:“什么炼器,说的好听,不就是铁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