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以后肯定比爹厉害。”李沉海笑笑,将背上的桑木弓取下,换掉小家伙手里的朴刀。
这把刀他已经好几年没用过了,刀刃都已经有了锈迹。
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有没有这把刀没什么区别。
这座山里,应该没有能够威胁到他的猎物了。
“爹,那我以后也能学打猎吗?”丰收抱着怀里的桑木弓,迫不及待的问道。
“咱不学打猎,学这没什么用。”李沉海放慢脚步,等着他一点点跟上自己。
现在的李家已经不缺吃穿,不必在这些生存技巧上浪费时间。
他已经想好了,等这孩子十岁左右,能有独立的思维意识后,就开始修行。
他的天赋要比自己强一些,或许,未来也能走的更远一些。
“呦,李掌柜,你可是稀客呀!”
山脚下,刘家账房管事朱先生,看到李沉海爷俩的身影后,笑眯眯的抱拳问候道。
前些日子常虎的事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虽然不知道李沉海和孙家有什么关系,但从这件事中可以看出,孙昭北还是比较尊重他的。
不然的话,也不会一直守在李家门口这么多天。
不管怎么说,现在的李沉海已经今非昔比,远远不是他这个账房先生能够轻视,比较的。
“带孩子出来玩,随便逛逛,来个猎牌吧。”李沉海随手抛出一块五两的银锭,淡淡笑道。
今天出门着急,没带零钱。
自从条件好了以后,他的身上就没带过戥子,寻常买东西,估摸个差不多就行,宁愿多给点,也不想费那个劲。
碰上花大钱的时候,基本都是拿银票,戥子更是用不上。
“得嘞李掌柜,您拿好!”朱先生笑眯眯的签上一个猎牌,双手递到面前。
“谢啦!”李沉海接过牌子,沿着蜿蜒的山路继续前行。
望着他那逐渐远去的背影,朱先生掂量着手里的五两银子,心中顿时感慨万分,直呼造化弄人。
几年前,李沉海还是一个啥也没有的穷酸泥腿子,交猎税的时候,规矩都不懂,家里更是穷的叮当响。
谁曾想,风水轮流转,这才几年的功夫,人家成了镇子上的大户,家里养着七八个长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