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放出话来,让他在上山镇当一辈子狗,要一辈子饭。
谁要是敢私下接济给钱给粮,那就是和周家作对。
这个消息一传出来,以往和方二有些交情的人,立马躲得远远的,根本不敢再和他有任何联系。
想想也真是造化弄人,前半夜还是威风凛凛一呼百应的周府管家。
结果,天还没亮呢,双腿就被打断,像条老狗一般龟缩在街头巷尾,成为自己最看不起的乞丐。
或许,这就是因果循环吧。
他要是不贪灾民的钱,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
两个月后,天气渐冷凉,正式入秋。
作坊这边囤积了不少药丸,按照陈老怪往年的性格,肯定要让大家休息一段时间,暂时停工。
可今年不同,自从经历过那场暴动后,老头子性格突然转变,对待做工的人亲和不少,平日里吵骂声消失不见,无论看谁都是乐呵呵的。
甚至在活少的这段时间也没有停工,而是缩短大家的干活时间,一天只干三四个时辰,工钱照样按一天算。
这般转变使他的风评日渐攀升,有不少人都以为他是被灾民暴动吓住了,因此多结些善缘,防止再有人过来半夜打劫。
殊不知,老头子已经找到了依靠和托付,既然决定要把这套手艺传下去,他就没必要继续提防大家。
随着做工时间减少,闲下来的李沉海心中有了别的想法。
眼下已经入秋,到了开放狩猎的时间。
后山养了一年的野猪,野鸡,狍子之类的猎物,已经开始四处蹦跶,时不时还会跑到菜地里祸害庄稼。
因此,李沉海决定利用空闲时间上山打猎,一来可以增加一些收入,二来也能给家里改善改善伙食。
虽说他们家的伙食已经比一些小地主都好,可对于吃惯了鸡鸭鱼肉的李沉海来说,这里的生活还是太素,缺少高热量高蛋白。
清晨,灰蒙蒙的雾气笼罩大地。
后山蜿蜒的小路上已经出现大量猎户,带着猎犬拓木弓等装备,结伴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