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曲头领杜六站官道中,“属下杜六,奉羲国公、宣城伯令,恭迎王都督、两位宋先生回京。”
花和尚也行礼,“贫僧丛性,代羲国公迎接王都督和两位宋先生。”
陈奇瑜和刘孔昭顿时明白是谁,连忙跟着躬身。
骑士分开一条路,王覃和宋氏兄弟驱马而出。
摘掉面罩,王覃被冷风呛得咳嗽一声,“别客气,丛性大师,久闻大名!”
“阿弥陀佛!”
王覃莞尔,“家眷在后面,明日与朝鲜使者到通州,本官先入京,唐王世子也在队伍中,果然落后三天,暗探在真定府截住了,扣押了四十人,都关在天津卫军营,你们带走吧。”
杜六招呼部曲带人,卫时觉急令截人,部曲无法及时抵达,动用驻军太扎眼,好在有朝鲜刚上岸的精锐。
王覃动用一百精锐骑军,出天津卫拦截,免得走漏消息。
宋应昇揉揉腰,“王覃,奔马太遭罪了,老夫没你这身板。”
王覃指一指丛性身后的两人,“两位先生在通州休息一晚,明日坐马车入京,晚辈先走一步,有劳大师!”
花和尚拱手,“贫僧就是来做这事。”
王覃一招手,身后的骑军跨越众人,跟他轰隆入京。
跟宋氏兄弟留下的人也不少,但都是掌柜或属官,身上背着箱子、包袱,没一个人带武器。
花和尚上前,“通州很热闹,贫僧安排在郊外住宿,咱们可以慢慢走。”
兄弟俩点点头,“是得慢慢走,长途奔马,一天一夜,真要命了。”
宋应星又对后两人拱手,“玉铉兄、伯爷,二位怎么在这里?”
花和尚摆摆手,“此事贫僧来交代,陈奇瑜也是为了迎接两位,明日由他护送两位入京,诚意伯是为了王世子,此地不宜久留,请!”
宋氏兄弟也没多问,对刘孔昭拱手告别,跟着花和尚与陈奇瑜到通州。
陈奇瑜和刘孔昭没有任何交流,却瞬间明白这一趟意义重大。
他们是臣子,也是卫时觉私人属下。
来迎接真正的定鼎功臣,代表他们以后也得帮助这三人做事。
孙承宗和韩爌反而不合适出现。
王覃的辈份太小,但他是天下唯一文武大权在握的直属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