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宗瞠目结舌,“陛下,至少五十万两没了。”
朱由校摸摸下巴,“是吗?才五十万两?朕怎么也得分一百万,那就把五城兵马司、锦衣卫下属的帮闲、力工算上,还有京衙执役、火甲等等,只要是给官府办事,全部分润,年禄不得少于三个月工钱。”
孙承宗正要接茬,朱由校又道,“还是不够,漕运衙门、顺天府各县、皇陵都算吧,这下该花出去了。”
几人无语了,袁可立道,“陛下,大赏官差是个恶例,若以后没有,肯定会生隙。”
“那以后就有啊,好好做事,年年都有。”
韩爌眼神一亮,“陛下圣明,无论中枢怎么吵,下面的百姓、差役安稳的很,心在陛下身上,中枢吵也是瞎吵。”
朱由校哈哈一笑,“没那么多事,朕就是为了花银子的痛快,朕不花,羲国公也会花,朕来过过嘴瘾,哈哈…”
韩爌连忙去吩咐属官,让各衙造册报名,时间很紧张,就没有乱七八糟的心思了。
孙承宗轻咳一声,“陛下,徐景濂之事,您怎么看?”
朱由校一摆手,“小事,随便折腾,朕有另外的事。”
孙承宗顿时抑郁了,“陛下吩咐。”
朱由校换了一个严肃的神色,“孙师傅,驸马都尉万炜,是你们东林的人吧?!”
孙承宗明显愣了一下,然后又是无限纠结,“陛下,东林人太杂了,是或不是,都不好说。”
“羲国公以前就跟朕说过一句话,万炜这老头,除了礼仪,啥也不是。
说好听点,三朝元老、恪守礼仪,可能为国殉难也不落后,但他一生富贵闲职、无作为、无担当、身居高位而于国无补、典型寄生皇亲。
再说直白点,羲国公就是说孙师傅之类的东林人,表面追名,内里追财,百姓没任何实惠,殉职殉国,洗白一切。”
孙承宗脸色黑青,“陛下是皇帝,肆意攻讦,过分了。”
“呵呵,实话最扎心,皇姑奶还在仁寿宫,长子万长祚是皇姑奶唯一的儿子,朕说过,皇姑奶可以到驸马府,她不去啊,非守仁寿宫。
与两位养母隔三差五吵架,虽说现在不吵了,她一个老人,依旧内外分居,孙师傅猜猜,皇姑奶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