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六点点头,“夫人,这不是后军的令符,独属于阳武侯。都督府暗探到九边核查军籍、军纪的时候,暗中多路进行,彼此为了联系,有各种图案,这一种伯爷、侯爷都没见过,英国公也没见过。”
卫时觉被说的打了个哈欠,“盯人没用,这图案一定有很明确的指向性,等着吧。”
说完之后,突然眼神一亮,“山西、河南、山东藩王都入京了,那些上年纪的不说了,入京的年轻藩王,比如刘孔昭这类人,带着女眷吗?”
花和尚点点头,“藩王没有女眷也有婢女,刘孔昭是真没有。”
“那这家伙厉害了,他是真的在研究议政啊。”
几人齐齐瞪眼,邓文映追问道,“夫君为何这么说?”
卫时觉咧嘴一笑,“一会问问刘孔昭,来人,去大时雍坊请诚意伯。”
邓文映出门到隔壁看孩子去了。
卫时觉一个人吃饭,花和尚与杜六到书房回避。
刘孔昭来的还挺快,卫时觉还在喝粥,他就满头大汗来了。
进门躬身,“拜见羲公,江南一别,羲公进入圣道,下官钦佩。”
卫时觉一边吃饭,一边指一下椅子,“诚意伯,咱们不打不相识,棺材里三天滋味如何?!”
刘孔昭万万没想到,卫时觉揭短、掀伤疤。
准备的说辞全忘了,奇耻大辱令他浑身血液燃烧。
脑海只有一个念头,撕烂卫时觉的脸。
这种人怎么能做上位者,粗鲁暴虐,卑鄙恶毒。
卫时觉看他一瞬间脸色黑红,哈哈一笑,差点喷饭,
“诚意伯,有那么一个说法,三十岁以下的男人,一个月有29天想女人,二十岁以上的女人,一个月有9天想男人。你听过吗?”
刘孔昭面色发僵,几息过后,黑红褪去,换做懵逼,“回羲公,下官没听过。”
“哦,都说刘氏家传学问无敌,其实就是史家嘛,令祖刘伯温乃史家入世。男人想女人,念头一闪而逝,女人想男人,始终一个念头。刘兄知晓何意吗?”
刘孔昭胸膛起伏几下,“回羲公,大概男人有他物战胜私欲,女人有男人战胜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