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量绳,量尽田,量完小民量官绅;江南雾,江北尘,天降真人救万民。怎么感觉你在夸他?”
“这是童谣,内容不重要,重要的是传出去,给人一个形象,谁最后应劫,又没有明说。”
“北龙气断因新法,南龙腾起在江右;权相掘断朱家脉,中南自有圣人出。这鬼话有什么意思?”
花和尚说完,把信直接扔回去,一脸嫌弃。
宋献策笑呵呵收起信,“杨头领,你面相不对。”
花和尚脸色一沉,“老子用你看相?”
宋献策摇摇手,“杨头领误会了,你拿着看不对,应该反着看。”
“老子反着看也是废话,不知所谓,太幼稚了。”
“哈哈…”宋献策大笑,“杨头领与伯爷走的是官场博弈路子,当然鄙视宋某这种鸡鸣狗盗之术,但伯爷如今乃落虎。
杨头领继续用官场的想法就不对,您觉得幼稚,不是因为宋某写的幼稚,是因为这些话本就是给幼稚人所看、所想、所听。
杨头领应该买通小吏、乞丐、力工、船工私传,大白话、短句、押韵,货郎、乞丐、孩童都能唱,百姓都是愚民,讲大道理本就是扯淡。”
花和尚挠挠下巴,“听起来很有理,但你忽视了一个大问题,你到过京城吗?”
“没有,宋某在晋鲁豫溜达。”
“没去过也应该知道,京城有个衙门叫锦衣卫,没去过也应该知道,锦衣卫是上直军十二卫之一,没去过也应该知道,卫时觉完全掌握上直军。”
宋献策一愣,“所以需要杨头领买通小吏、乞丐、力工。”
“小吏都是军户,京城没有乞丐,力工也是军户,杨某去耍这些事,等于找死,别看京城人多,勋贵完全掌控,卫时觉是勋贵出身,完全继承勋贵的势力。
任何谣言,只要京衙认真,只要锦衣卫认真,一天就能追到根子上。你这些话,京衙和锦衣卫一定会追查,散步谣言等于自投罗网。”
宋献策思考一会,收起信件拱手,“抱歉,京城的确不妥,宋某妄言了。”
“好好想想别的招,没有的话,杨某先入京,宋兄还是在河工溜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