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和尚咧咧嘴,“您这一点…就是一点,卫时觉是海呐,早的很。”
“不不不…”刘孔昭笑着摇摇手,“坍塌所需的力量,关键不在数量,而在位置,军事上的成功,很难引起思维的改变,而思维的撬动,会带动全面的松动。”
花和尚思考一会,皱眉道,“藩王更害怕了,咱们更容易说服他们了,仅此而已,让伯爷如此自信吗?”
“杨兄弟啊,某要入京了。”
花和尚一愣,“为什么?”
“笨蛋,刚才的消息你没看嘛,公侯伯与封疆大吏、士绅乡贤都入京。”
“没有强制吧?伯爷可以不去。”
“不不不,愚兄必须去,高高兴兴去,开开心心去,还得准备一封厚礼。”
“然后呢?”
“求一封差遣啊,也许愚兄是未来归治中原的前锋,或者谋臣,或者说客。”
花和尚放下碗,抠抠牙缝,“伯爷,小弟实在不知你幻想的点在哪里。”
“愚兄也不知,但愚兄知道,只要涉及天下的事,全是机会,入京才知道。”
花和尚没发表任何看法,刘孔昭又问道,“杨兄弟对山东运河沿线比较了解,京城怎么样?”
“去过,仅此而已!”
“杨兄弟到京城去吧,租个隐蔽的院子,设立联络点,帮那个相士把话散播出去,愚兄回南京,从家中大张旗鼓出发,带足礼品入京,求羲国公给个差遣。”
花和尚迟疑一会,“伯爷,小弟是觉得刺激才玩,越来越不好玩了。”
刘孔昭大笑,拍着花和尚的肩膀,“斗力不刺激,斗脑才刺激,杨兄弟要感受斗脑的乐趣呀,等藩王都入京的时候,一定会发生大事。”
花和尚没什么兴趣,挠挠头道,“就咱们这样,联系来联系去,没任何具体谋划,没任何具体实力,发生大事又怎么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