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藩王!”
“嗯?藩王能有什么事?”
“藩王想当皇帝啊,好几个呢。”
两人快问快答,皇帝不习惯他这样子,沉默等他吃饭。
在皇帝面前自然的人,只有卫时觉一个,秃驴不仅自然,还很鲁莽,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卧底。
丛性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一只鸡吃完,才打了个饱嗝,袖口一擦嘴,喝酒漱口。
“陛下好定力,藩王想当皇帝,您都没反应。”
朱由校冷笑一声,“朕要感谢他们,藩王越反,将来越容易处理。”
丛性伸出一个拇指,示意皇帝厉害,幽幽说道,“陛下,贫僧的孩子夏天在舟山诞生,贫僧的女人厉害,还是个双生子,贫僧都没见一面。”
朱由校一愣,“朕至少给你一个伯爵。”
丛性嘿嘿一笑,“陛下大气,还有一个也快生了,天下谁都不敢保证儿孙能娶到卫家的姑娘,贫僧的孩子肯定可以。”
朱由校不明所以,“然后呢?你找朕,不可能是为聊天吧?”
丛性挠挠头,“说实话,还真是为了聊天,卫老三如今是监国,贫僧若不是想玩卧底,应该是国师,听说他成立宗教衙门,贫僧擅长与秃驴打道。”
朱由校眨眨眼,“你有危险?”
“没有,贫僧到山东,是因为诚意伯在山东。”
“哈哈,朕可以答应,就你掌未来的宗教衙门。”
丛性再次挠头,“陛下啊,您太迟钝了,诚意伯在山东。”
朱由校歪头想想,“德王?”
丛性点点头,“德王是一个,其实也不重要,有别的事,您想到了吗?”
“朕很轻松,天下没什么事能让朕苦恼。”
“巡抚、布政司、按察司、总兵、地方大族陆续在恭贺羲国公,您不担心?”
“朕略感不安,不是怕他们搞事,是怕羲国公带大军提前进入中原。”
丛性翻了个白眼,“陛下啊,人家反应这么快,您首先应该怀疑京城,他们得到消息的时间太快了,快的不正常。”
“中枢有探子很正常啊,这不奇怪。”
丛性再次翻眼,“陛下,这很不正常,探子如何传递消息?如何跨越河工?”
朱由校沉默了,过一会,凝重问道,“谁是内应?职位还不低。”
“贫僧也不知道谁是内应,或许是一群人,或许是自发行为,贫僧见陛下,是提醒陛下一声,凡事不要生气,这句话还得提醒羲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