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绕着土丘转了一圈,等武监摆好祭祀的用品,才下马祭奠。
一个土丘花费五万两,浪费大量石料。
地方官都没想过,卫时觉直接下令,且不准敷衍了事。
东南西北四个集中陵墓,三个在鲁西,一个在大名府。
不修一个纪念性的东西,会被人很快遗忘。
大概千百年后,人们都会记住决堤的惨烈,记住决堤的恶劣。
天色黑了,这一片没有人,寒风吹过,柳枝呜呜作响。
朱由校沉默祭奠,王象乾、周王、信王也沉默,静静看着香灰燃烧。
东边突然传来遥远的奔马声音,魏忠贤连忙下令骑军去警戒。
朱由校瞥了一眼,沉默等待。
马蹄声越来越近,至少有五百骑。
不一会,一群人小跑到陵前。
看皇帝负手沉默,来的人也沉默等候。
高香用了两刻钟才燃尽,皇帝回头下台阶。
怀宁侯、叶向高、张凤翼、赵颜、潘振、张国维,以及一群属官,齐齐躬身。
“微臣恭迎陛下!”
朱由校扫了他们一眼,“免礼,诸卿辛苦了,你们都在濮州?”
叶向高上前,“回陛下,羲国公下令修建五道跨河桥,济南府两座管够,鲁西一座也可以了,再加上长垣大桥,似乎没必要多修一座。”
“为何到濮州商量?”
“鲁直交界,非要修建,考虑惠及两省。”
“济南府东西两座,运河东西两座,这还商量什么,没必要节省银子。”
“陛下圣明,主要是浪费石料,全线都在施工,现在都需要从太行山、鲁南转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