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刚进院子,张献忠就看到长刀,大吼一声,“夺刀。”
四人被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反应,张献忠对其中一人闪电削脖子,伸手抢过长刀,顺势抽出来,迅猛扎进右边一人胸口。
护院临死大惊,拿手中哨棒向张献忠脑袋劈落。
啪~
哧~
哨棒打头,长刀贯胸。
比第一次杀人更快。
李自成麻溜从地下站起来,赌性更大了。
“张兄弟英勇,不可能再叫来了,换身衣服,体纯佯装押送我,咱们杀上门,艾举人身边两个护院最厉害,下手要快,其他人都是羊羔。”
高立功从断墙后跳出来,“我跟体纯佯装押送,其余兄弟要堵前后门,这四位兄弟从当铺进院子,不能让人乱喊乱叫,能不杀尽量别杀。”
李自成一摆手,对高立功的行为不置可否,“张兄弟,把你短刀给我,见机行事吧。”
这些人见血一个比一个兴奋,李自成佯装裹着绳子,把武器放身后,刘体纯和高立功一左一右,其余人分散开堵门,张献忠去当铺杀伙计。
到艾举人门口,李自成在对自己的运气很满意,艾诏就在前院。
大门虚掩着,刘体纯进门就道,“艾举人,护院去抓李自成的同伙,小人和高兄弟把人给您带来了。”
艾诏哈哈大笑,“李自成啊李自成,欠老夫五十两,整个米脂数你欠的多,你家全部输光了,跑什么跑,签押做本府一辈子的奴婢,或者剁掉你的十根脚趾。”
李自成冷哼一声,“老子不过借了十两,有胆你滚到百两。”
“哈哈,赌鬼就值这个价,太高是侮辱银子。”
李自成边说边与两人靠近,“艾举人,李某很好奇,你为何明知还不起,还借银子给我。”
“呵呵呵…”艾诏一顿贱笑,“老夫知晓李守忠在做什么,米脂暗中的江湖头领,还以为你们父子藏着银子,钓鱼五年了,也没见你发财,看来是真没有。”
“谁说没有,老子拿不到罢了。”
艾诏一愣,“在哪?”
“哎,说起来很麻烦,凭我的身份拿不到,艾举人也许可以,咱们五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