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一天一夜未睡觉的朱由校睁眼。
伸手摸摸黑氏小腹,这位好像怀孕了,葵水没来。
大清早的,皇帝想着孩子,脑海里又出现尸山血海,一扭头抱着金氏做了个早操,才驱散脑海中的血色。
精神抖擞出门,抬头看看天色,天晴了,
“魏大伴,前面什么情况?”
“回陛下,羲国公昨晚丑时休息,事无巨细,令人佩服。”
朱由校点点头,“他在京城就想好规矩了,有什么新鲜事?”
魏忠贤一指皇帝身后,朱由校扭头,三个蒙族女人躬身,“臣妾拜见陛下。”
朱由校腰一软,“免礼,进屋陪两位爱妃先玩着吧。”
三人进屋,朱由校深吸一口气,“河州回回那两女人缓一缓。”
魏忠贤点点头,“陛下,河州至少四个族,还没定族号,但…您也躲不过,太子稳固,皇嗣成为少数族很好。”
“嗯?什么?”
魏忠贤把羲国公的道理说了一遍,朱由校一拍腿,“绝了,朕怎么没想到,什么族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把他们当明人,反正跟爹一个姓,道理就这么简单。”
“陛下,羲国公解释,族是族,教是教,为的是区分现在的回回,大明朝再也不能按宗教区分族群。”
朱由校点点头,“朕当然明白什么意思,这是避免绝对隔阂的好办法。对了,叶尔羌亲王呢?”
“回陛下,阿不都热依木、张布、李通,羲国公都没杀,而且要放他们回去,河州的教兵一部分加入黑将军的西征军,他们当兵领饷,不允许信教。”
朱由校挠挠下巴,“卫卿家大方过头了吧?活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