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哟哟,了不得,真襄台吉竟然清楚记得大明历代皇帝庙号。”
真襄哭笑不得,“羲公,外臣在归化二十年,跟汉人掌柜秀才打道,熟知汉文汉话。”
“是吗?你有女儿吗?”
“当然有,外臣有……羲公何意?”
“漂亮吗?”
真襄摸摸下巴,有点兴奋,“女儿不行,有两侄女懂汉话,长相端正。”
“哦,挺好,跟我下山,到京城生活吧。”
真襄大喜,连忙在马背弯腰,“感谢羲公,委兀慎听您号令。”
“她们入宫,你给什么嫁妆?”
“啊?不…不该皇帝赏赐吗?”
“做梦,皇帝是穷鬼,娶女人为嫁妆。”
真襄突然发觉跟羲国公聊天,没有一句话在点子上,好痛苦啊。
“羲公,土默特公主入宫,也没给嫁妆啊。”
“谁说的,人家给了整个河套。”
真襄马上冷脸,“羲公山瘴,出现了幻觉。”
“本官就算去拉萨,也不会出现山瘴,是你一直在梦幻,昨天已经跟你说过了,部落酋长在渴望永久的梦幻。大明朝让牧民生存,是你们不愿放弃地位,欺骗蛊惑牧民。”
“外臣为何要放弃地位?”
“这是个好问题,答案很简单,因为你是棒槌。”
“棒槌可以打人。”
“是,棒槌可以打牧民,面对大军,就是个废物。”
真襄低头,这句话把天聊死了。
卫时觉无所谓,在马背吹口哨,很轻松。
黄昏时候,来到委兀慎大营所在地。
茫拉河旁边全是帐篷遗留的痕迹,部族迁徙,一片牛屎都没留下。
但有一个帐寺,旁边还有几个喇嘛。
卫时觉遥望一眼,突然在马背拍腿哈哈大笑,乐不可支。
这次众人也明白了,跟着莞尔。
大军在路上把探马放的很远,鞑靼探马无法靠近。
真襄不可能在泽库留一个帐寺后,又在大营留一个。
小主,
只能是另一个部落,鄂尔多斯在高原的分部,西哨部的酋长。
大军轰隆靠近,士兵把帐寺围起来,卫时觉跃马而出,“博克台吉,你不聪明啊,知晓真襄扮做喇嘛,你也照猫画虎,本官在高原没一点威慑力,我生气了。”
刚弯腰的喇嘛一个趔趄,恼怒看着真襄,“真襄,你出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