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濂哈哈一笑,突然对张氏道,“二妹,你回京去吧。”
麻家三人齐齐一愣,“回京做什么?”
“做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回京,宣府大军拦不住你,不要撒泼,就以省亲的名义,带上麻氏几名家眷,到时候会有人联系你。”
啪~
陈长伟一拍手,“侯爷聪明,夫人回京,卫时觉无法问罪,皇帝目光就转向了京城,犹豫几天时间就够了,我们可以让太原、陕西的朋友发动,支援大同的清君侧行为。”
麻登云目瞪口呆,“远水不解近渴,军事上我们还是没辙啊。”
薛濂一摆手,“军事上本来就没辙,我们目的是要皇帝和卫时觉焦头烂额,不敢彻底毁灭任何一个地方。皇帝用大义夺军心,咱们就遍地匪患来拖住脚步,就这么简单。”
麻登云越想越无奈,如此被动的局面,就像买醉,期盼做一个美梦。
张氏看麻登云不说话,起身行礼,“父亲大人,那儿媳就去京城,骑军不敢对儿媳动粗,回京看看父亲也好。”
麻登云点点头,对儿子摆摆手,“杰儿,你也与儿媳回京吧,带五十匹马,孙儿也去,演戏就像样一点。”
两人躬身而退,一副戚戚然永别的样子。
薛濂突然问陈长伟,“部曲有没有紫荆关的消息?”
“暂时没有!”
薛濂在地下踱步一会,对麻登云道,“麻总兵,薛某去应州转一圈,给你弄点火药,你去西山军营吧,府城留给唐存进。”
“只能如此了,有劳侯爷!”
薛濂点点头,招呼陈长伟一起离开。
麻登云一人孤坐,仰头看着房梁,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