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王的姻亲指挥使姓唐,冷冷接茬道,“麻帅,那就耗着吧,不影响百姓收成,今年不需要缴税,咱们能守两年。”
麻登云点点头,“下令士兵轮值休息,多派探马,陛下是皇帝,若下令屠杀家眷,他这皇帝也做到头了。”
众人拱手去执行军令,有恃无恐,一点不担心。
陈长伟却在一旁低声对薛濂道,“侯爷早做打算,我们还是去太原合适。”
薛濂一愣,“不至于吧,这里成功对太原更有利。”
“侯爷,山西镇内长城的边军才是咱的依靠,宁武关、雁门关才是咱要守的底线,麻氏带大军退守山西更好,雁北这地方无险可守,山西表里河山,联合晋藩、沈藩自治,到处是关隘,进可攻退可守。”
薛濂思索一会摇摇头,“别着急,再等等,皇帝不可能一下攻破府城。”
……
朱由校中午路过左川卫,兵堡紧闭,堡墙上狼烟升起,刹那间西部兵堡全是狼烟。
右卫堡是大同西边最大的兵堡,里面驻守两个卫。
杀虎口就在西边十里的山谷中。
大军下午申时抵达右卫堡,一个长四里、宽三里的兵堡。
西边与河堤相接,为了防洪,修建成倾斜尖头,驿道从南北门穿过,远远的看着就像青铜戈。
朱由校在东边五里山顶,看着狼烟升腾的右卫,眼神懊恼。
堡墙上有很多女眷守城,拿着武器冷冷看着明军。
身旁的王象乾、武定侯、黑晋山也没想到是这情况。
朱由校看到两个寺庙,扭头问黑晋山,“右卫堡里面除了总兵衙门,一半民居没有院子,朕记得卫卿家说欧罗巴也没有院子,为什么?”
皇帝还有这心思,黑晋山嗡嗡道,“陛下,宣府教坊也没有院子,但有坊墙,陕西的回回教坊有村墙,大多也没院子。
回回乃教民,礼法的边界在寺庙,有城墙、堡墙、村墙,就不可能有院墙。欧罗巴更是教民,还是贵族的奴隶,当然没有院墙。”
朱由校点点头,淡淡挥手下令,“破堡,让他们放下武器,若不听令,直接射杀,不必怜悯,朕没那么迂腐。”
祖大乐去布置进攻,一炷香时间后,三百士兵靠近兵堡。